路走,
难道,
真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miyuexs• cc
其实柔音此番之所以寻南宫海棠,也不过是为了方便进宫而已,
她虽是大臣之女却也不能随意进宫,诚然进宫有旁门左道,可面见帝王却是难之又难,
至于让云集上门提亲,不过是为了应付太后时不时派人来府上,
提点父亲母亲她在赏花宴上,情急之下说的那一桩莫须有的婚事罢了,
云集纨绔之名在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亲事父亲母亲断然不会同意,
云夫人本就有意与她交好,左右这点小事败坏的不是她儿子的名声,自是不会推拒,
只是现在,一切策划都只能止步不前miyuexs• cc
柔音从思绪里回笼,标记着兵部尚书府的马车也与身后五王爷府渐行渐远,
缓慢摊开手心,一条白色细长的蠕虫从梅花袖下爬出,还算乖巧地躺在柔音手心,
“罢了,总归不急在一时miyuexs• cc”
花了足足半月,也不过刚刚让云夫人这只情蛊勉强认她为主而已miyuexs• cc
、
皇宫,
太后回了慈宁宫,宋家两老也已经回屋午休小憩,
老人浅眠,伺候的宫人们都下意识放心脚底以及手上的动作,
皑皑的白雪还在下,偌大的祭司殿尤为静谧安宁,
书房外间,
宋卿怀里抱着的汤婆子已经换新,躺在藤木躺椅昏昏欲睡,
听见里间有动静,遂打了哈欠美眸泪眼朦胧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怎么样了师父,木牌刻着的符文可是与东辰情蛊有关?”
淼水从里间走出来,闻言抬手就想一巴掌招呼到宋卿肩膀,
念及不成器的徒儿怀里还揣着皇嗣,到底是把手按耐在花花绿绿的大衣兜里,
看宋卿看过来就可劲儿白一眼过去,嘴上也不饶人,
“啥啥啥,那些残缺不全的符文你这死孩子想让老婆子我看出点啥,
为师是比你强不止一星半点,却不至于神通到那种地步!”
说着矮小瘦削的身子,气呼呼地往对面那把躺椅一坐,
看也不看宫人贴心准备地燕窝,从大衣兜里掏出块芝麻糖送进嘴里miyuexs• cc
“还是要找到其余的才行miyuexs• cc”
宋卿捏了捏眉心叹口气,这个结果在她意料之中但还是难免有些失望,
想到南宫御明年要攻打东辰不可避免有些烦躁,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
心底都还是对云美人养情蛊一事心有余悸,毕竟先皇当年的昏庸历历在目miyuexs• cc
“你找它做甚?”
“孩子啊不是老婆子我说你,为师怎么看着你这段时日这般爱胡思乱想杞人忧天,
找着浊气是好事一件,你管它上面刻着的是东辰的符文还是哪国的符文,
这牌子看着也是有些年月了,如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