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何况身处鸟语花香的御花园更是开怀,遂一边解释一边打趣道,
“这不是第一次当爹难免激动过头,皇兄你与皇嫂不也是一口一个什么粉团子叫着weixiaobao8◆cc”
他这好歹还是个崽子,团子是个什么鬼汤圆还是粽子?
声势浩大的皇帝仪仗很快回到凤鸣宫,踏入前院绕过簇簇玫瑰环抱的假山流水,
兄弟两人便与厅堂里的妻子眼神对上,通身的气息不约而同柔和,
南宫御解下披风信步迈向宋卿,南宫渝正欲迈过门槛跟进,
佩嬷嬷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挡在了南宫渝跟前,一张老脸是没消下去的难堪闹意,
“嬷嬷,您这是……?”
南宫渝下意识皱了眉,对佩嬷嬷的所作所为隐有不悦,不过今日心情正好,
再来看在佩嬷嬷伺候母妃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面子上,还是压了压没发作怪罪weixiaobao8◆cc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王妃刚刚不听老奴劝吃了鲜鱼粥,在老奴的家乡女子怀身子的前三月是万万不能沾鱼的,
可王妃不听老奴的劝,与皇后娘娘喝了两大碗的鲜鱼粥,您快让人传太医来给王妃看看吧,
王妃进府好几年如今好不容易怀了身子,万万不能出差子,
若是因为两碗鱼粥小世子有什么意外,太妃知道了定是会受不住的啊weixiaobao8◆cc”
佩嬷嬷越说越是痛心,说到最后脸上竟是淌下两行老泪,好一副为主子好声泪俱下的作派weixiaobao8◆cc
南宫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顺手用藏在官袍宽袖中的水墨折扇,
抵着佩嬷嬷的胳膊与之拉开距离,方才侧身越过浑身僵住的佩嬷嬷来到袁黛惜身边,
“怎么回事?”
南宫渝揽着袁黛惜的肩膀让袁黛惜坐回去,俯下身温声询问,除了关怀之外没有半点责备,
这让袁黛惜安慰少许,伸手去攥紧夫君的官袍角,垂下眼眸姣好的面容有一丝羞红,
“没有两大碗,皇嫂这里的碗不大的,妾身平日里胃口没这般大,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地闻着那鲜鱼粥香得很,没忍住这才……”
这边袁黛惜小声与南宫渝解释着,那边使眼色让圆儿去将饭菜摆上的宋卿听得好笑不已,
什么叫做没吃两大碗皇嫂这里的碗不大,难道不应该先解释怀着身子能吃鱼粥的事么?
“来人weixiaobao8◆cc”
思索之际耳边就响起身边男人不悦不耐的冷声,收回视线侧眸看去,
就见南宫御眉峰不知何时拢起,狭长漆黑的凤眸正盯着呆站在门口的佩嬷嬷,
“皇上weixiaobao8◆cc”
德宏听到帝王声音忙从膳厅走廊处赶过来,顺着帝王的目光看去就看见挂着老泪的佩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