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力道紧了紧,这些到底不能让卿卿知道diaojiao ⊕cc
“皇上?”
“夫君?”
连换了两个称呼都能得到回应,宋卿总算是能确定这男人压根没在听自己说话了,
别过头伸手轻而易举地捏着南宫御耳朵,惩罚般捏了又捏,佯装嗔怒质问,
“霍施主,你刚刚在想什么嗯?敢情我刚刚说的话都白说了?”
南宫御倒也没否认,唇顺势落在宋卿靠近自己的半边侧脸亲了亲,“我的错,卿卿辛苦再说一次diaojiao ⊕cc”
宋卿叹口气,方才她絮絮叨叨的无非是老婆子安危的话,
这些话这几日南宫御怕是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索性说起昨日与阿摇提起的事,
“你还记得我当初从宫外带回来的那对爷孙女么,昨日阿摇与我提起那个小姑娘了,
小姑娘在军营表现不错,据阿摇说很有天赋,我之前不是让阿摇在军营帮我留意浊气么,
可是至今为止也没有一件,我就想着是不是再到小姑娘当初挖土栽种兰花的那块地,
再刨一刨土,说不定还能再找出点什么呢,那块玄铁碎片刻着东辰的符文,
我当初就觉得奇怪想再找找,师父说我多少有点那什么产前焦虑症,叫我打消了这个念头diaojiao ⊕cc”
言于此,
宋卿默了默,也不知道怎么地,她总觉得自己好似遗漏了什么,
可这抹念头稍纵即逝快得叫她想抓抓不住,眉毛拧紧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diaojiao ⊕cc
“嗯,明日让上官摇带那个小姑娘去,掘地三尺卿卿看够不够?”
南宫御伸手将女人蹙紧的眉峰抚平,玩笑般温声,没让宋卿窥见漆黑眸子深处潜藏的情绪diaojiao ⊕cc
“三尺?”
心里那抹抓不住的念头作祟,宋卿还真就认真想了想,过了会儿提议,“五尺吧要不?”
初春微暖的日头透过窗棂挥洒进来,映落在金丝楠木桌案,
同样地映落在座椅内相依偎的帝后二人,宋卿很认真的在等男人回答,
却见南宫御薄唇边扬起的弧,在自己的注视下渐深,再即,醇厚性感的沉笑声响起diaojiao ⊕cc
宋卿:“?”
当即重新拧住南宫御的耳朵,简直莫名其妙,“你笑什么,我说真的diaojiao ⊕cc”
南宫御笑而不语,强而有力的手臂将怀里人护得更稳当一些才开口,“还停留在异世缓过来嗯?”
宋卿下意识反驳,“这跟异世……”
脑中灵光一闪,剩下的那句有什么关系生生止住,是了,
她怎么忘了大渊的一尺与异世的不一样,大渊的五尺相当于异世的十米,
刨十米深的地,
咳,还真是不至于,夸张了diaojiao ⊕cc
“那什么,扶胤与我说过司马真手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