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胡狼点头,再次看了眼手机
七点五十五分
不知为何,很突兀地,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他的准备似仍旧不够充分
当这个念头升起时,胡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或站或立的弟兄,在这些人面前,普通的凶犯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麻子,他们俩个人能有什么能耐!’胡狼心里想道
“抽根烟”
胡狼来到门口,挡着风,点燃烟草,深深吸了一口,抬眼看向前方
柔和的月光洒在满是长草的土路上,远处的轮廓若隐若现
“今晚月光真亮”
他心里不由想道
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在银灰色的月盘前
身着漆黑战甲的人正立于教学楼顶层边缘
他俯视着下方时不时燃起的星火,嘴角露出凶戾的笑意
落叶打着旋飘下
却已不见人踪
……
位于四楼角落的一处房间
两名凶徒呆在这里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狙击枪,靠在窗沿,眼睛贴着瞄准镜观察外面的情况
“怎么样,麻子人来了吗?”
另一人掌心捧着瓜子,啐掉壳子,随口问道
“连个人影都没有,不过算算时间,应该快到八点了”狙击手回答道
“他倒是会选地方,这里到处都充斥一股霉味,才吃了几个瓜子就吃了一嘴的灰”
那人面色不爽地抱怨道
“谁让你有事没事都带着那点瓜子”
狙击手无语吐槽,旋即又忍不住好奇道:“你说麻子到底是图啥啊?钱吗?”
猝然
身后嗑瓜子的声音消失不见,安静地只能听见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
狙击手咽下口吐沫,小幅度挪开眼睛,但见身前的窗沿铺上一道人影,双臂肌肉猛地绷紧,就要伸手去拔腰间的手枪
噗
细长而又锋锐的枪头贯穿心脏,透胸而过
甚至没有低垂头颅看最后一眼的机会,意识便瞬间消散
屋子里
狰狞的鬼面探出阴影,他手里抓着另一人的脖颈,凶徒面色赤红,拼命捶打那条手臂,却是徒劳无功,立听嘎巴一声脆响,喉咙被硬生生攥断
“三楼两个,二楼一个”
杨超从墙壁穿过,羡艳地看了眼李馗身上的战甲,轻声说道
甲胄,
那可是男人的浪漫呐!
李馗点点头,脚步往后一退,瞬间不见踪影
……
……
八点零五分
胡狼盯着手表上的指针,面色阴沉得彷如能滴下水来
人没来!
难道真的拿钱跑了?
众多猜测从脑海里掠过
蓦地,似想到什么,胡狼转过身子朝着小狼开口问道:“楼上的弟兄有几分钟没汇报情况了?”
“五分钟”
小狼立即回道
此番对话一出,在楼内的十余号人如受了刺激般,纷纷站起身子,神色皆有些惊疑不定
“问!”
胡狼手掌有些紧张地张阖,直接喝道:“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正当小狼欲拿起对讲机时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