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开,一群明军堵在门口,一眼就看见炕上满身血痂的李馗,当即有人喊道:“医官,你们几个赶紧把医官喊过来,这里有伤者!”
“赶紧救人!”
不多时,有位年轻的医官急匆匆赶来,待检查李馗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势后,轻声道:
“大人,请多忍耐下”
“嗯”
紧接着,这名医官从医箱拿出瓷瓶,往李馗伤口倒上不知名药水,直把李某人疼得双颊绷紧,眉锋抖动,应是与消毒的作用差不多
好在接下来伤口上涂抹了某种膏药,清清凉凉
全程安静肃穆,门外只留了一队士兵把守,某种意义上也能算是监控
李馗索性闭目养神
“那个怪物到底什么来头?那方天地又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他会念出清静经里的内容?”
“话说回来,辽东明军的效率这么高吗?”
种种思绪疑惑,像是散乱的线团交织在一起,始终没有完美的答案
……
……
与此同时
张医官抱着药箱,低着头,急匆匆赶到一间老旧屋子
一位带路的将领,提醒道:
“当聋子,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此言一出,张医官忙不迭地点头,半夜被叫起来的恼怒早就消散一空,一路过来,他就已经明白他要医治的对象,定是极尊贵的人物
推开门,话语声悄然入耳
“殿……公子,这次是末将的疏忽,还请公子责罚”
“公子,阿虎愿意领罚”
张医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屋内,总共有三个人,只不过当他看见其中一员将领的面貌时,瞳孔骤然收缩,心里震惊非常!
竟是辽东都督府洪总兵!
“注意点动作”洪总兵认真道
“下官定会注意!”
张医官连忙拱手,随即来到上座的年轻男子身旁,检查伤势后,开始清理伤口上药
“行了,这次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无需太过自责,倒是你们两个一言一句,吵得我头大”
张长春微阖着双目,轻声说道:“洪总兵你先说……”
“公子,方才公孙试百户已经汇报过,此次事件是由卢信义联合瓦剌蛮子策划出来的”
洪总兵轻轻一拱手
“嗯?!”
张长春猛地睁开眼,眸底杀意四溢,“通敌?!”
“对”洪总兵道:“具体真假还未审问出,末将已经派人押送去指挥司了”
张长春五指攥得嘎吱作响
直到现在,他只要一闭眼,仿佛就能看见那几张迷茫呆愣的面孔
“严查,一个不能放过!”
张长春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来
“是!”
不多时,张医官包扎好伤口,大气不敢喘地退了出去,刚才屋内的话已然全部忘记
“此次出去探查,接连遇上了两个污秽之物”
张长春脑子转得很快,直言道:
“这一切定然不是巧合,此次事件虽只看见瓦剌人,但背后肯定有鞑靼、兀良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