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黑色青筋,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青筋’蔓延到全身,游动起伏
在他的体内,霉菌竟变成黑色丝线,像是缝合衣服般,连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踏”
蓦地,脚步声传来
一名东厂人员推开门走进殓尸房,抬头看了眼安静的风铃,纳闷道:“奇怪了,刚才明明听到风铃的警示,难道是我出现幻听了?”
如果有尸变一类的情况,风铃会一直响
想着,那人便打算出去
不过脚刚踏出门槛,他又回头看了眼那些尸体,嘴里嘟囔了一句,返身挨个检查起来
一张张惨白失色的面孔映入眼中
唰!
“我淦,这家伙是死在臭水沟里吗?”那人捂着鼻子,一脸嫌恶,“怎么会这么臭!”
曲布尸体脸上还沾着黏糊的泥土,泛着难闻恶臭
他连忙将麻布放下,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那人转身时
嘭!
身后的木桌陡然震了下
“……”
背脊仿佛爬上一条冰冷的毒蛇,寒毛直竖
那人僵硬地转动脖颈,瞳孔骤然扩张,刚才那张桌子上的尸体不见了!
“在哪?”
当他转过头时
一双浑浊的眼珠撞了进来,肮脏的面孔几乎顶在鼻梁前
那人惊骇欲绝!
矫健的花鹿倏地抬起头颅,警惕地四处张望,直到没有发现危险,方才低头嚼起地上新鲜的嫩草
电光火石间
锋锐的箭矢划破气流,瞬间贯穿花鹿脖颈,带着它的身躯往后跄踉数步倒下
少顷
十几名骑士驾着骏马自灌木丛里跃出
“哈哈哈,李馗怎么样?”
朱瞻基居高临下地看着死去的花鹿,不由大笑道:“不比当初你在石勒喀河那几箭差吧!”
“厉害,厉害”
李馗握着缰绳,敷衍应道
他嘴里叼着烟,两条烟龙从鼻孔涌出
“你这家伙能不能走点心”
朱瞻基有些无奈地看着李馗
相处时间越久,李馗在他面前是越来越放得开,愈发无所顾忌
“走心了”
李馗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刚才说的多走心,多认真”
朱瞻基朝李馗比了个中指
“哈哈哈哈”
见状,李馗不由大笑起来,“殿下学得真快”
“你们去一边吧”
朱瞻基摆了摆手,周身的护卫驾马离开一小段距离
“这几天案子查的怎么样”
“还行,有点眉目”
李馗简单地这几天的线索告诉朱瞻基,包括他对陆师道的怀疑
半晌
“你怀疑陆国师?”
朱瞻基神色复杂
“嗯?”李馗见朱瞻基的神态就知道有猫腻,“殿下是知道什么吗?”
沉默
“一言难尽,从头开始说吧”
朱瞻基眺望远处,幽幽叹了口气,“三年前,陆国师就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李馗弹走烟灰,饶有兴趣道:“怎么个不对劲法?”
“三年前,陆国师为了寻找某样东西,动用了武当道派及朝廷的力量,寻遍了大江南北,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