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麻烦”
谢不倦给许知雾剔了块无骨的鱼肉,温声回,“京城的忌讳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只要不议朝政,不谈皇室,寻常闲谈并不会有
事”
“那就好方才上酒楼时听见有人在说三皇子与小皇孙云云,又立马有人‘嘘’了一声,这事便是最近的忌讳?”
许知雾一顿,看向哥哥魏云萧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话题上来回践踏,又说,“这三殿下都二十好几了吧?有个孩子多正常,为什么这样忌讳?”
许知雾一听,连忙别过头去憋笑,实在忍不住了,把脸往哥哥肩上埋谢不倦无奈地拍了拍许知雾的后脑勺,而后看向一脸茫然的魏云萧,“魏公子,三殿下今年廿二,不到二十好几,且这个‘皇孙’也并非他所出”
“这样啊……”魏云萧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懂了”随即也露出了和楼下食客一模一样的讳莫如深表情旁边的魏云娴也不知道她哥哥懂了什么,又不敢问他而许知雾还在笑,谢不倦淡淡转移了话题,“对了,二位在京城住在何处,可有安排?”
这话该由许知雾回答,于是她正了脸色道,“爹娘都安排好了,他们就住在青梧巷”
说到这里,她抿抿唇,有些为难地看着哥哥不用她说完,谢不倦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要住在青梧巷谢不倦没说话许知雾把手收到桌下,悄悄伸过去挠了挠哥哥的腿,又立马被他捉了去“阿雾”
许知雾眨巴着眼睛祈求原谅,“哥哥”
对面魏家兄妹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对兄妹怎么忽然开始深情对视起来魏云娴菜也不吃了,端坐着身子认真看起来而魏云萧则想,同样是兄妹,怎么知雾和她的哥哥就那么奇怪呢?
谢不倦攥着她作乱的手,忽而笑着对魏家兄妹道,“青梧巷的院子不常打理,二位不如住到我府上去,听说魏公子打算去考武举,正好我府上有个练武场”
魏云萧险些撑着桌子站起来,“当真?太好了!”
魏云娴扶额,无声叹息她的哥哥,也太傻了不过阿雾的哥哥究竟在京城做什么?竟在寸土寸金的
京城还能住上自带练武场的宅院?
是做了官,还是做了生意?往院子里搭练武场,会不会是做了武将?
这边许知雾也惊讶地瞧了哥哥一眼,手悄悄地拽他哥哥住的地方不是寻常府邸,是三皇子府,难道又要像从前骗她一样,跟阿娴他们说哥哥是三殿下的门客?
谢不倦瞧出许知雾的顾虑,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好似在说“无妨”几人填饱了肚子,又坐上马车马车驶上乾坤大街,还在往北走因为许知雾一路上时不时地与她哥哥说话,魏云娴难免跟着往窗外看了一路的风景此时街道两旁的府邸已经十分阔气,甚至还看到了一晃而过的金字匾额,虽没看清最前头那个字,但后头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