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长出了一口气,上了侍卫给他牵来的马,走到赵祯的马车车窗边。
方静肖过来,让欧阳帮把沈元辰也带回别院去。
赵祯掀开帘子对沈元辰招手,让他上车一起坐。
沈元辰上了马车,看了看外面一大群严阵以待的侍卫,又看了看抱着胳膊生闷气的赵祯,好奇地歪头这位黄公子是个什么身份
大批人马护送着马车离开,欧阳少征也上了马,对着展昭和白玉堂一挑眉爷先送这祖宗回去。
展昭和白玉堂对着他们挥挥手啊挥手,也是松了口气,终于甩脱了这个最强“包袱”。
两人准备先跟着方静肖一起去衙门,跟公孙赵普碰个头。
马车里,赵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沈元辰,“秋后的蚂蚱什么意思”
沈元辰眨了眨眼,“蹦跶不了几天的意思吧”
赵祯一撇嘴,掀开车窗帘子怒视南宫纪。
南宫自然是听到了,一摊手展昭说的啊,又不是我
赵祯突然摆摆手,示意他挪开点。
南宫只好拽了拽自家那匹“小豆花”的马缰绳,往后退了两步,边转脸看。
就见路边停了好多车马,不少少年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胳膊上系着各色的绸带,四人一组,聚集在一起,好些手里都拿着球。球的款式都是统一的,和蹴鞠用的鞠球相似,看着稍小一些。门口还有不少人拿着鼓风机,正给球打起,有些孩子边走边颠着球,花样还挺多。
赵祯对着沈元辰招手,问他,“这些都是踢梅花鞠的球队么”
沈元辰凑过来看,忙点头,“对啊那里是比赛用的球场,他们应该都是来练球的。因为来训练的队伍很多,所以可以找人实战踢练习赛,还能先试试场地,今年大家都好重视啊”
赵祯直搓手,抬起头看马上的南宫朕要看球
南宫微微笑了笑,伸手,拽住一边的车窗帘子,刺啦一声,将帘子给拉上了。
赵祯“哼”了一声坐回去,抱着胳膊继续生闷气。
沈元辰从兜里摸出了纸笔,趴在一旁写写画画,赵祯就凑过去看,问他,“你画什么呀”
“良辰美景队的队徽,可以做个烙印,印在鞠球的外皮上”
“好主意啊。”赵祯又掀开车帘子。
窗外南宫无语地看他您就不能消停会儿么哪怕睡一觉也行啊。
赵祯伸手,“纸笔”
南宫只好找了纸笔给他。
赵祯闻到路边小笼包的香味,说要吃小笼包,南宫去给他买了小笼包,赵祯说要醋,南宫给他拿醋碟,赵祯又说要喝花雕,南宫又去给他买花雕。
车队后面,欧阳少征看着南宫一趟一趟的给赵祯买东西,无语地摇头惨还是南宫惨
火麒麟转念一想好像并不是只有自己单着,南宫也单着啊
想到这里,欧阳更同情南宫了好惨一男的
马车里,赵祯端着个酒杯,跟沈元辰一起边吃小笼包边画图。
沈元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