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宋又云问,“这话怎么说?韩姨娘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说着,掩了口
“之前爷一直在抓人,韩姨娘不会是......细作?”
林骁本不欲说穿,但妻子倒是敏锐
他哼了一声,“眼下还没定罪等再抓一个人,就能给她定罪了”
宋又云半晌没说话
林骁在这时叹了口气,“那韩姨娘从前表现得规规矩矩,谁能想到......连五爷都......英雄难过美人关么?”
宋又云声音低了低,替林骁系好腰间衣带
“五爷同韩姨娘那般关系也能理解吧”
可林骁又是一声冷哼
“五爷可是定国公,执掌这一朝一国的军队,岂能耽于女色?恋于温柔之乡?”
宋又云在这话下沉默下来,拿过腰封替林骁系上
她淡淡笑了笑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似爷这般冷静自持,这般铁面无私”
她说完,腰封也系好了,从林骁身前抽身,转身向外厅而去
林骁垂眸看了妻子一眼,却只看到了妻子的背影
他暗觉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了,抿了抿嘴
“罢了,不说这个了”
冷武阁
白梅在水中悄然绽放了一只骨朵儿,悠远的香气在房中游着,探到了人的鼻尖下面
除此之外,还有药香囊的淡淡药香
詹五爷在这两种香气中,握着女子的香囊,想到了许多从前的事
想到她的冷清,对他的抗拒,对这定国公府抽身事外的态度......后来经过魏家的事情,他终于在她身上看到了冷清面具下的温柔——她也是会对人对事上心,对他也是一样
可他真的想不到,原来这一切,可能都是海市蜃楼一般的幻象罢了
他没让人帮他处理那臂上的伤口,就让伤口疼着,他还能舒服一些,给他些喘息之机
可他越是想要给自己喘息的余地,事实越是逼近到眼前
林骁亲自去海生药材铺,揪出了伙计姚北
这个人来的时间不久,但那个行踪不明的坐诊大夫,就是这姚北引荐来的
更重要的是,此人才刚来,就与韩姨娘走得非常近,甚至帮韩姨娘准备随身佩戴的药香囊
林骁说与五爷的时候,五爷怔了一下,看向了手掌心的那香囊
“是这个?”
林骁上前,将香囊里的药材全都倾倒了出来
“回五爷,正是”
他说这香囊,很有可能是那姚北与韩姨娘传信的用途,“应该同药方一样,药材里有特殊的含义”
五爷看着散落的药材,指尖颤了颤,沉默着将药材重新装回到了香囊之中
虽然从药方到药囊,都不是实证,可同实证也没太大区别了
证据一点一点指向自请去密牢的那个人,距离最后证实她是奸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男人从桌前突然而起,药材只装到一半,抓着香囊大步离去
桌案上盛着白梅的葫芦瓶颤动起来,又在下一息骤然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