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奴不会再攻打朝廷,我只能帮你至此,以后你是定国公,一切都看你自己了!”
他说完这么长长一段话,人几乎累瘫在床上
他一向坚毅,受了重伤,伤口溃烂发脓,连大夫都不敢乱来,他自己握了匕/首,一刀刀将烂肉切下来
血流了满手,他将烂肉扔在地上,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样的嗣父、这样的定国公,那天,詹司柏看见他眼角有泪,滑落下来
詹司柏应着他的话
他缓缓点头,疲累极了
“和亲之事不能拖,我已上了折子,将此事快快定下......”
不知是不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当天晚上,老国公爷发起了烧
来看的是杨太医,杨太医说还好,“国公爷凭着一口气强撑着,眼下没有大碍”
过了两日,老夫人也病倒了,她娘家宴氏来了人
彼时当家的宴大老爷是老夫人的大弟弟,任着礼部侍郎他膝下无女,只有两个儿子
而宴老夫人的二弟和二弟妹,在外地上任的时候感染了时疫,两夫妻和小儿子都在这时疫中没了,只剩下一个女儿
二房留下的孤女,唤作宴温
在她爹娘弟弟死前,宴温就曾定了亲,她定亲的不是旁人,正是五爷
五爷同宴温儿时见过几次,后来宴温随父外出上任,待回来便闭门守孝,五爷要随老国公爷征战沙场,许多年不曾相见了
亲事虽然定的早,但两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宴氏来人的时候,五爷还不知道,直到他要去正院看望国公夫妇,在庭院里见到一个姑娘
那天起了雾,他乍一看就以为是妹妹淑贤,上前叫了淑贤
但姑娘看了过来,他才发现不是
是宴温
宴温与淑贤是嫡亲的姑表姐妹,年纪相仿,两人相貌上都肖似宴老夫人
只不过淑贤脸上多些詹氏的英朗,而宴温母族出自江南,颇多烟雨的柔和
五爷认错了人,同她行礼抱歉,她亦回礼,两人无话
那天晏家的人来看过老夫人,不久就要离开国公府
五爷去送,这才看到了妹妹淑贤走过来
她只比宴温大半岁,两人幼时也常一起耍玩,只不过后来见面的次数少了许多
两人相互行礼说了两句话,宴温就要随着宴大老爷夫妇离开了
宴大老爷对五爷甚是和善,俨然把他当作女婿一般;毕竟二房夫妻死后,宴温便到了宴大老爷身边,宴大老爷无女,都说侄女和女儿没区别
五爷和淑贤送走了晏家人,五爷转身要走,发现身旁的淑贤还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着
五爷刚要叫妹妹一声,就听她突然感叹了一句
“阿温命真好啊,明明是晏家人,却没有晏家的喘症,我不是晏家人,却未能幸免于难”
喘症这事,传给谁都说不好
五爷有心劝她一句,但她又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她说,“阿温确实命好,过两年就要嫁到国公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