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听彪哥提到郭哥的大名fengkuang☆cc很荣幸见到郭哥!”
“你……好……”郭小洲的眼睛再次微缩,米广顺,广汉人称“榔哥”,这个诨号有来由,他看起来外表文静秀气,捎带阴柔,但实际上却是光头强手下的拼命三郎,下手凶狠,不惜命fengkuang☆cc据说五年前光头强被十几条壮汉拿着砍刀逼在一个餐厅里,米广顺拿出匕首把自己的手掌钉在餐桌上,面不改色道:“如果强哥有得罪之处,我带他认罚,或者大家坐下下来谈,否则fengkuang☆cc谁上谁死fengkuang☆cc”
凭他对自己的狠劲,他硬生生逼退了十几个凶汉fengkuang☆cc
所以他有拼命三郎的诨号,还有人称他是光头强手下最有力的榔头fengkuang☆cc于是,有人喊“郎哥”,也有人喊“榔哥”,逐渐成就了“榔哥fengkuang☆cc”
在郭小洲的了解中,道上很多人怕榔哥胜过怕强哥fengkuang☆cc因为强哥或许还会和你“讲道理,讲策略”,但榔哥就只知道动手拼命fengkuang☆cc
听到榔哥开口说在号子里事,郭小洲立刻意识到,米广顺是单彪的狱友fengkuang☆cc估计在监狱里被单彪给“征服”了fengkuang☆cc
郭小洲安排单彪去了解和欧化工征地事件,单彪在广汉人生地不熟,所以才找到米广顺fengkuang☆cc
四个男人坐下来后,光头强开门见山道:“和欧化工厂上个月通过中间人找过我,开了一个价钱让我出面摆平当地村民fengkuang☆cc我拒绝了fengkuang☆cc”
郭小洲好奇道:“为什么?”
光头强淡淡一笑,“外人看我们,似乎我们无恶不作,杀人放火,无法无天,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们有我们的底线,尽管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怎么敬畏法律,但至少这种欺负穷人的事情我们不会做fengkuang☆cc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何苦自己为难自己,我们又比他们好多少?”
米广顺接口道:“不错,我们在夜店看场子,我们抢夺工地,我们抢沙场,我们开赌场,这些人的钱我们必须抢,不赚白不赚fengkuang☆cc我们不去抢谁的血汗钱,和欧化工这种屁事,只有没品的人才会去赚fengkuang☆cc”
郭小洲不禁肃然起敬,不论他们俩说的话是真是假,这种意识还真有股子古代“侠客”的风范fengkuang☆cc至少,他们不“助纣为虐”fengkuang☆cc
光头强看了郭小洲一眼,对单彪说,“彪哥,这件事情,我可以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