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来,按规矩的话,这点礼物又不够让犯法再说,让盯着别人,就没人盯着?”
“这事情谁都不知道……”
陈恩涛打断的话,“老婆知道,小舅子知道,别纠缠这个话题了,不要害qugee◆”
贺作雄只能怏怏收回手表,犹豫道:“小舅子又纠缠,说想销售一批桥梁特种钢材,量很小的……”
陈恩涛盯视了半晌,直言道:“老贺,做人讲究一个礼尚往来,用市场经济的话语叫‘回报率’,去新区的时间也不算短,但实际上,没有拿出任何成绩……当然,很努力,但要看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贺作雄尴尬道:“不是不努力,是对方太狡猾……”
“今天也忙,们下次再聊”陈恩涛起身送客,送到门边,若有所示的说了句,“钢材的事情,找机会问问,那边也必须拿出成绩,老贺,也是老同志了,脑子应该清醒,到底要什么,为了需要敢不敢舍弃?”
贺作雄回家后,一直在分析陈恩涛话里的含义
老婆见想了半宿还没想出个眉目来,很不以为然说,“陈恩涛是在问,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官;要钱就不要官,要官就不要钱gusec◇现在想要官也没多大希望,除非陈恩涛能帮换个位置”
贺作雄豁然开朗,“当然是要钱,只要能拿下这个钢材单子,就马上辞职不干了,谁妈的脸色都不看”
老婆说,“那就帮陈恩涛做点事情呀!说呀,之所以混到现在还……做任何事情都这样,前怕狼后怕虎,要是,就在办公楼公开和姓郭的打一架,陈恩涛也多少会有点表示……”
“闭嘴!个妇道人家懂个屁”
贺作雄想到当天和老婆的一段对话,心中立刻做出了决定,或者说舍弃gusec◇快速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回到值班办公室,招呼几个值班人员,笑着说:“来,来来!们继续斗地主”
一名办公室科员说:“贺书记,是不是吃完午饭再接着搞……”
一挥手,坐上牌桌,“斗地主又不是打麻将,节约时间,谁休息谁去吃”
在的号召下,几个人顿时又坐上了牌桌
正当几个人斗得热火朝天之时,办公室门外走进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看到满屋子烟味酒味,还有个年轻人一边打牌一边喝酒,走进门沉声问,“们谁是领导?”
四个打牌的男人抬头
“谁啊?”一名综合办的年轻人横了一眼摔出一个炸弹,“炸!”
“这是陈塔新区政府吗?”易勋微微抖了抖眉毛gusec◇没想到居然能抓一个这样的现场实在是天上掉苹果,缺什么来什么,之所以选择初四前来陈塔,就是希望搞个突然袭击,能抓个突破口,借机快速猛烈地打开局面如果什么都抓不到,只能当暗中了解调查;如果抓到了,就是个冲破郭小洲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