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勋打了电话,征求对贺作雄的处理意见,猜怎么表的态?”
郭小洲眉毛一扬,脱口道:“肯定反对记大过处分,要求低调处理”
任茜惊讶道:“怎么猜到的,原以为和贺作雄动了手,心底一定很愤怒,甚至觉得记大过太轻没想到,只是要求给予一个警告处分……”
郭小洲感叹道:“易勋还真比何青这种草包强太多,这是一箭三雕啊!”
“怎么讲?”任茜问
郭小洲沉默半晌,说:“打压贺作雄的目的不是在针对,而是借机向整个陈塔立威在立威的同时,再放贺作雄一马,也等于收服了第一个手下,而且这个手下还是条专门咬的狗,将来的模式将是偶尔放贺作雄出来咬一口,而在后边牵绳子收放自如”
任茜倒抽一口凉气,“至少这个处理决定,现在无权干涉,们可以在初八报到前定案给贺作雄记大过处分”
“觉得贺作雄现在还在乎这些吗?要在乎就不会当疯狗易勋不想严惩,最后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哪怕不说出来,易勋也会通过另外的途径让贺作雄知道的态度双方最终必然走向同一条战线”
“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
郭小洲笑了笑道:“易勋想找一条咬人的疯狗,们就让找不到疯狗”
“找不到?”
郭小洲说,“把这条疯狗打死,或者赶走至于易勋,短时间内再怎么强势,也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