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县委副书记是三把手,这是个唯一可以和县长拼一拼,觊觎县委书记的位置,甚至是向跳的最好跳板
于是,整个陆安政坛有资格冲击这两个位置的领导都躁动起来以前他们觉得希望不大,是位置少,僧多粥少,但现在多出了一个位置总不能全部空降吧,总得从本地干部提拔一个吧
向“跑”一时成了陆安最热门的话题
整个陆安政坛的水变得又“热”又“浑”
白拥民调令下达三天以来,陆安几乎成了“浑浊之城”,县委常委们,副县长们,甚至局长,乡镇党委书记、乡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纷纷跑省里,市里,县里
以至于县政府办通知开会,主持会议的常务副县长辛福到了会议室一看,除了柴华和挂职副县长全丽,其他的副县长们全部请假
他眼睛一翻,沉声说了句,“乱弹琴,这还开什么会”说完便拂袖而去
柴华和全丽无奈的对视一眼,跟着起身离开
一场原本安排安全生产工作的会议,无疾而终
柴华看起来表情平静,实际心里焦虑不安,别人都在行动,他怎么办陆安的混乱局面让每一个人都充满动力和希望作为县长位置的最大竞争对手,他不相信辛福会无动于衷他甚至暗自揣摩,辛福召集这次会议可能是别有用意,看一看多少人不在,或者他的反应
午回到家,连一向不过问他工作的老婆破天荒的说“你这样在家坐着不跑跑”
“跑什么跑”
“在老婆面前你还装啊,我们教育局都传遍了,说韩德常天天跑省里,好像说他家有个舅爷在省政府工作;说宋高半夜拖一车的礼品去顺山送礼”
柴华沉声道“这种话你也跟着传别人能传你不能传”
老婆挖苦了一句,“你稳坐你的钓鱼台吧”说完腾腾腾走进厨房
柴华本来打定主意,现在陆安的局面如此混乱,大家蜂拥而,他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看有没有新的变数但现在他有些犹豫了,是不是应该去找郭小洲谈谈作为陆安的新书记,在本地干部的任用,他有相当分量的推荐权
越想越觉得应该去一趟顺山,他索性连饭也不吃,抓起公包便往外走,“我不吃饭了”
出门,他给一位经商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借车
敏感时期,公车最好不要高调进市
开着借来的私车,柴华了路,进入高速路口时,他看到前面的一辆车坐着白拥民对于这个运气不好的副书记,柴华心里微微有那么点同情他觉得白拥民当初不该调来陆安华夏的乡土政治规则使得往走的乡镇基层官员群众基层都不错,往往一个地方是一个地方的官员,换个地方不一定能适应不是谁都能像欧朝阳和郭小洲一样,到哪里都能打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所以很多领导调动宁可去三四线城市当党政一把手,也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