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冬阳是我唯一的亲人”
顾伯青目光定定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不再多言
元宝怕少年再惹是非,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坐到马车外也带上他
却不知这正是少年想要的,一刻也不想离开了她,每时每刻都要腻在她身边,让她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花红珠坐在另一边,瞥了眼腻歪在一起的两人,不知晓的还以为两人是妻主携着小夫郎出游呢哪儿?有姐弟像他们这般黏糊的
元宝也是愁得眉头不展,她感觉现在已?经教不来?了,孩子应该在打小的时候就要让他懂得分寸,如?今长大了再教根本?不听
记得以前也没有这般顽皮,还丁点小那会不知多省事?,让干什么干什么,乖乖巧巧跟在她后面,虽然也黏人但没有现在这般
“姐姐你在想什么?”趴在怀里的少年仰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元宝叹了口气没有理他,一旁驾马车的曹耿注意力被?少年吸引,悦耳娇俏的声音勾得她心猿意马,视线从前方移开,“阿宝啊......”
还没等她说完,花红珠惊呼一声:“小心!”
余光瞥见马车前有个?人,曹耿一惊,猛地一拉缰绳,骏马嘶叫,前蹄高高抬起,停了下?来?
“哎呦”还是迟了,那农妇被?马蹄蹬到,摔在了地上,背在背上的一大捆柴木压在身上让她一时半会起不来?
元宝连忙跳下?马车跑过去,帮她把柴捆搬到一边,“大娘你没事?罢?”
农妇扶着腰,面带痛楚,“我的腰啊......”
曹耿也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捏住她的脉搏,片刻才放开,“还好没甚事?”说着招呼元宝上车继续赶路
花红珠站在一边,怀疑地打量,“她看上去不像没事?”
“她腰疼是她自己旧疾的事?儿?,与我马车无关,对?于我而?言自然算没事?,有何问题?”
花红珠上下?打量她,“都说人不可貌相,看上去憨厚的像个?熊瞎子,实际跟那草丛里爬的蛇一样?,冷血”
曹耿眉宇沉冷,手抚上腰间的刀,“我还可以更冷血一点,你要试试?”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看不顺眼
元宝试图将农妇扶起来?,可一动她就嚎腰疼,没办法?只能跑回马车,现在窗口的地方对?里面的人说:“公子,那大娘被?马挨到摔了腰,我们可要帮帮她?”
布幔被?掀开,少年清隽的面庞苍白而?温弱,他探头看了眼马车前面,颔首答应,在她要跑回去时,开口唤道:“阿宝”
元宝脚下?一顿,不解地抬头
顾伯青垂眸看着她,“日后让冬阳跟在我身边你觉得如?何?他与我年龄相仿,更容易相处些,且...还可以教他一些男子的礼数”
见少女似乎在犹豫,他咬了下?唇,“冬阳也不小了,没有人教他这些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向上的蛋壳 作品《论如何正确养大一只蚌精[女尊]》40、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