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李桑桑期盼高桓正式回来
李桑桑有些微的紧张,掬水悄声安慰她:“娘子放心,殿下此去高句丽为的一定是娘子父亲的药,娘子此番一定得偿所愿”
李桑桑将攥得生疼的手放开,将口中的气吐了出来
雁娘和红药进出了几回,都没有打探到消息,这更加增添了李桑桑的焦急
这样显得不稳重,但李桑桑不想去管,她走到了门槛处,看见了雁娘满脸灰败地绕了过来
李桑桑冷静下来
她的声音甚至是带着笑的:“怎么了?”
雁娘无法瞒什么:“殿下去了太子妃处”
李桑桑的笑凝固在了脸上,红润的唇和瓷白的脸,虽然美,却毫无生气了
“知道了,都回来吧,别垂头丧气的,让人看见了,反倒要编排我恃宠而骄”
雁娘小心打量了一眼李桑桑,她竟然觉得她有些看不透李桑桑的情绪
几天后,李桑桑听到了一件自己家的稀奇事
李蓁蓁夫婿病重,李蓁蓁为夫君祈福,自愿做了女道士
含凉殿里
徐皇后对着铜镜,看着娇艳的容颜已经渐渐有些褪色,心中多有烦忧
但是眼前,更有烦忧事
徐皇后偏头,耳垂上的珍珠轻轻晃动,她问身边的心腹宫女道:“李氏那件事当真是圣上的意思?”
宫女说道:“也许这就是殿下想要的恩典,殿下九死一生去高句丽,难道是为了那李氏女?”
徐皇后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至极:“这怎么能行!”
“娘娘,”宫女安抚她,“如今那吴美人已经死了,谅李蓁蓁一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徐皇后听了宫女的劝,些微有些放心
但她突然想到了旁的事:“当年之事……”
徐皇后握住了宫女的手,她指甲上涂着艳红的丹寇,划过宫女的掌心,让她感到生疼
而她顾不了这些,她只感到徐皇后的手是一片冰冷
她又劝道:“娘娘,当年的事,殿下
不会知道的”
徐皇后的眼中现出一丝厉色,这与她娇艳的容颜是很不相配的,她在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李蓁蓁那边……”
李蓁蓁站在院子里
她神色冷淡地看着她的丈夫赵章
赵章脸色有些白,他扯着李蓁蓁,嗫嚅道:“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流言……蓁蓁,不要祈福了,我们回去”
李蓁蓁笑了一笑:“什么流言,你在胡思乱想”
道观清净,赵章的呜咽声和着微微的风声,显得格外的突兀他一个身长七尺的男子,眼下掩着袖子垂泪
“蓁蓁,随我回去吧,你我夫妻,怎忍心就此相负……”
赵章前些日子风寒卧病,他没有想到一向对他冷言冷语的李蓁蓁衣不解带地服侍他,并为了他的病情要入道观祈福
但李蓁蓁久久不归,让他心中疑窦丛生,他勉强抱病,来了这道观
赵章听了这夸张的传言,忽然被激起了点血性,想要尝试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