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
高桓见他说话了,有些意外,继续问道:“你护着逃
脱的那人是谁?”
但是当问到了南朝的事,这人闭口不言
高桓冷笑了一下,他手中把玩着匕首,忽然站了起来,他走到阿四面前,半蹲着,猛地将匕首插进了阿四的手掌之间
阿四脸白了一分,但他低头看,他的手掌完好无损,高桓将匕首插进了他的手指之间
高桓拔出了匕首,走出了暗室
林晏跟在后头,问道:“殿下不逼问他吗?”
高桓道:“我突然想到,这个阿四或许可以有另一个用途”
高桓从暗室走到书房,他问林晏:“姚公公那件事,怎么样了?”
林晏说道:“已经顺利将那群人抓到大理寺狱了,只是,抓他们的时候,似乎有一股势力在暗暗阻挠”
高桓问:“是姚公公?”
林晏却摇头:“不是”
高桓说道:“将这次的卷宗都送到重华宫”
林晏抬头看了看廊檐下挂起的风灯,已经到了掌灯时分,想必高桓要彻夜看了
林晏不由得说道:“殿下保重身体”
高桓道:“无碍”
高桓回到了重华宫,书案上,已经堆满了卷宗,有这次抓捕春娘一伙人的卷帙,还有林晏整理的姚公公这次全部的布置,以及南琅琊郡官吏的一些陈述
高桓坐到书案之后,他分心想了一下今夜的祈福台,然后将灯挑得更亮
祈福台内
李桑桑看着太监打扮的范景又出现在她面前,面露讶异:“你还敢进宫?”
范景说道:“今夜燕王不会来,他忙着呢”
他又脸色灰暗地说:“阿四被抓了”
李桑桑看着他沮丧,很难感同身受
“那你今夜过来,是想再送进去一个下属吗?”
范景知道在李桑桑这里他很难得到温语安慰,他坐下来,不再袒露自己的沮丧:“三娘子,高桓将假春娘那一伙人送到大理寺狱去了”
李桑桑拧眉:“什么?”
范景说道:“虽然和三娘子你的计划有出入,但好歹这件事也算了结了”
李桑桑顿了一下:“了结是了结,可难免有些不痛快”
范景笑:“对,就像是憋了一口气,怎么也喘不出来”
李桑桑站了起来,她唤白霜拿来一件斗篷
她披上藕粉色的斗篷,将兜帽带上,巴掌大的脸简直要陷进去,她整个人也要陷进去,分外地楚楚可怜,可怜可爱
范景移开了眼睛,他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又抬起眼睛看李桑桑:“你要去找燕王?”
“嗯”李桑桑轻轻应了一声
“那……”范景说道,“你能让燕王不要伤害阿四吗?”
李桑桑便系斗篷上的带子便走出去,似乎对他的话毫不在意:“我试试”
夜色中,李桑桑带着白霜一直走到了重华宫
宫女看见了一个穿着斗篷的女子过来,身段窈窕,容貌在兜帽和夜色的掩盖下看不清楚,宫女压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