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很热”
高桓低下头去,他捉住了李桑桑一双白嫩的足,足尖泛起粉色,因方才的一场动作而不再苍白
他细细把玩着李桑桑的指
李桑桑踢开了他,她眼角带着媚色,眼神有些冷淡,有些慵懒,她握着高桓的敞开的衣襟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有时候臣妾真想让外人看看,他们口中的所谓明君,在臣妾宫里是在做什么”
高桓登基已经快两年,这两年里他躬勤政事,贤明持重,当初他才登基的时候,人人都以为将会迎来一个胡作非为的皇帝,两年后,人人都说高桓是个明君
但这个明君的唯一污点,就是他宠爱的那位妖后
皇帝和皇后同吃同住,除开处理政事,整日流连妖后怀抱,让臣子们忧心不已
高桓仰头看她,他是手掌从腰下缓缓移上去,他说:“桑桑想要这样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李桑桑定定看着他,然后厌倦地移开了眼
李桑桑问道:“琼楼修好了吗?”
高桓想要做明君,他还想要让李桑桑成为万种敬仰的贤后,但李桑桑不想让他如愿,她只能徒劳地折腾
高桓对她百依百顺,她就在宫里呼风唤雨,她的名声不好,她知道,却不在意
前些时候,高桓带她参加宫宴,在文武百官面前,她娇惯地说道:“宫里的楼阁好生无趣,臣妾想要伸手可摘星辰的高楼,臣妾读史书,读到汉武起神屋待神,白珠为帘,玳瑁压之,很是喜欢呢,陛下?”
高桓看不见文武百官惊诧的眼神,只微笑对李桑桑说道:“都依你”
李桑桑回头笑着看他:“就叫琼楼,如何?”
高桓的脸色却有些僵硬,他头一次没有依李桑桑:“不行……”他沉默了一下,说道:“叫留楼”
李桑桑偏头不理会他,她叫掬水:“本宫乏了”
没有得到高桓应允,她带着如潮的宫人仆从从百官眼下离开
李桑桑想了一下那日提到琼楼时百官愤怒的神色,忽然笑出了声
高桓心下微动,他扯住李桑桑,将她抱进了怀里,他的语气也带着笑:“在笑什么?”
李桑桑收敛了笑意:“琼楼修好了?”
高桓说道:“留楼修好了”
李桑桑冷笑了一下
留楼,他想留住她,这次总归不能如愿了
就算高桓能将天下都收入己手,他却不能和老天抢一条人命
想到这里,李桑桑感到有些畅快
她缩在高桓怀里看他,高桓脸上的少年模样已经渐渐褪去,经历了高句丽的风雪,原本俊美的脸庞上添了几分刚毅,李桑桑看着他,想着从前的他和现在的他,心中的畅快又渐渐淡了些,她的心中一时冷一时热,她想不清楚,只能恨自己
李桑桑很突兀地抱住高桓的后劲,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高桓呼吸乱了,反客为主将她压制住
高桓在李桑桑耳边呼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