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可!”
“至于许小闲能否攻下长安……这不重要。”
罗浣溪急了,“可他弄不好会死的啊!”
许云楼转身,看向了营帐外萧索的原野,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向外走出了一步,说出了一句话:“生死有命!”
“大帅!”
许云楼跨出了第二步,“幸与不幸都有尽头,都在一念之间!”
“他是你儿子!”罗浣溪吼了一声。
许云楼跨出了第三步,没有人看见他嘴角轻蔑的一笑:“生命本卑微,若能在最美好的年龄绽放出最美好的光彩,或许可刹那光耀人间。”
罗浣溪呆立当场。
许云楼跨出了第四步,已然站在了营帐的门口。
他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背负着双手,说了最后两句话:“祝这世界更加热闹,祝我依旧是我!”
“再见!也可能再也不见!”
他走了!
他说了一番令罗浣溪和叶长空摸不着头脑的几句话就这么走了!
就像他来的时候那么突然一样。
罗浣溪和叶长空站在了营帐的门口,哪里还能看见许云楼的影子。
“啥意思?”罗浣溪问。
“大帅说话更深奥了,这些年当真是又多看了一些书。”
“我问你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特么哪里知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他的这些言语颇为冰冷……他不让我们去援助许小闲,似乎是期待着许小闲去和唐无妄干一架。”
“可真的会死人的啊!”
“你说大帅希望谁死?”
“……”罗浣溪没有回答,他想着许云楼说的那些话,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他似乎希望两边都死!
怎么会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许小闲可是大帅的儿子啊!
他为什么不帮不救呢?
“大帅变了!”叶长空又说了这么一句。
“变在何处?”
“似乎变得冷漠了……是那种对生命的漠视,也或者是那种看破了一切,参破了红尘……不然怎么会说出生死有命这种话?”
罗浣溪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曾经追随大帅的时候他可是说人定胜天!”
“所以他说祝我依旧是我……其实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听他的命令?我不希望繁之死啊!”
“码的,罗灿灿和我女儿都在许小闲的身边,若是许小闲死了,他们恐怕也难以活的下来……这里你守着,老子带兵去长安!”
“不!”罗浣溪大手一摆:“许小闲不认识你,我带兵去长安!”
“不听大帅的?”
“……他现在不是大帅了。”
罗浣溪点兵三万,在这个萧索的秋风中,他率领三万刀骑策马向长安疾驰而去!
略远处的山头,许云楼负手而立,遥望着战马狂奔扬起的漫天黄尘摇了摇头,“哎……果然不听老子的了!”
“无趣,这棋进入了僵局……后面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