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这曲儿是肯定听不下去了,花小小至今惊魂未定,如何还能唱曲?
姜之涯等人经历了如此险恶风波,哪里还有心情听曲。
许小闲也没急着去问花小小关于云衣容的事,他向叶知秋问起了这江湖事,因为他这时候才发现江湖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一些。
“天下十大宗师,景国有三位,便是无影箭韦甫南,缥缈仙子叶红云,还有一位沧浪剑顾西风。”
“魏国有二,一个是花间派的三老爷司空别时,一个是魏国大将军夏匹夫。”
“云国有二,一个是云上人间的宗主云画溪,一个是云国皇宫里的老太监云缺。”
“漠国有一,便是千里独行客公冶长胜。”
“另外俩,便是大辰的我和李黑白。”
“至于其它,或许闲云野鹤并不知道,所以……”叶知秋端起酒杯看向了许小闲:“所以你任何时候都要当心点,我毕竟不能每个时辰都在你身边。”
这是一句实话。
今儿个晚上若是叶知秋没有同来,他许小闲的穿越之旅便就此结束了。
这些日子体内没有了那异常,许小闲也忙着大辰的这些破事,对武功这个东西当真是松懈了。
许小闲将这些名字记在了脑海中,这才抬眼看向了依旧坐在琴台前的花容失色的花小小。
“你过来。”
许小闲冲着花小小招了招手,花小小这才回过了神来。
她匆忙站起,快步跑来,距离三丈远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似乎这时候才想起了这件事的严重后果,她顿时就哭了起来,“摄政王,摄政王,那天杀的萧青烟……这、这事和民女真的、真的没有半分关系!”
“我没有说与你有关,我就是想问问你,云衣容,她在哪里?”
……
……
正月的长安依旧是很冷的。
这秀水河里的水自然是刺骨的。
萧青烟跳入了这秀水河中,一个猛子便潜出去了数丈远。
这河水的寒冷对她而言倒是没所谓,但大腿处中的那一箭,那一箭原本对她也没太大影响,但当她游了一段距离之后,忽然感觉到那处伤口有些痒、有些肿胀。
她心里一惊,那箭有毒!
她寻了个偏僻之处上了岸,想了片刻,银牙一咬,硬生生将那三寸长短的弩箭给拔了出来。
她扯下了一条裙带,将那流血的伤口紧紧的绑住,她飞上了一处屋顶,悄无声息的落下,仔细的辨别了一下方向,向白马寺飞掠而去。
白马寺的外院有一处佛塔。
漆黑的夜色中,那佛塔前站在一个人,他背负着双手仰头眺望着这看不清楚的塔,这一看,就是一个时辰。
他的脖子都望酸了,但他似乎毫无所觉。
看了这佛塔半天,他终于咧嘴一笑说出了一句话来:“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成佛就是这么容易的么?如果真是这么容易,那天下人都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