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自从在姜以则公寓住过一晚之后，初念确实经常在那边过夜zwxsw★de
但每次她在，姜以则就会去睡书房的折叠床zwxsw★de
“反正就是没有zwxsw★de”初念捧着玉米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随便划着手机zwxsw★de
席一丹拉着自己的椅子挪过来：“为什么呀？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大科学家面对你这样的小仙女，定力这么足？你俩在一起两年多，这进展可真让人意外zwxsw★de”
初念手指揪了一颗玉米粒送进嘴巴里，思索：“可能他觉得我还小zwxsw★de”
席一丹叹气：“你都二十一了，也不算小吧，二十岁都过法定结婚年龄了zwxsw★de”
她悄悄凑到初念耳边，“悦宁跟她男朋友今年上半年才认识的，进展都比你俩快zwxsw★de”
初念差点被她噎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人家的事？”
“……当然是程悦宁自己告诉我的zwxsw★de”
两人正聊着，程悦宁在群里发微信，说今晚上不会宿舍住，让她们俩睡前记得锁门zwxsw★de
席一丹看了眼，举着聊天记录在初念眼前晃：“看吧，我就知道zwxsw★de”
她神神秘秘凑在初念耳边：“据说男人在这事情上一旦破了禁制，就容易上瘾zwxsw★de”
初念无语地笑她：“你又没谈恋爱，怎么知道的？”
席一丹耸肩：“网上都是这么说的zwxsw★de”
她又想到初念跟姜以则的状态，啧啧两声，“姜大科学家的禁欲，果然不是装出来的，一般男人比不了zwxsw★de”
初念：“……”
晚上初念洗了个澡，在书桌前构思设计稿zwxsw★de
她时不时摸起桌上的手机看一眼，姜以则一直没给她回过微信zwxsw★de
他最近太忙，偶尔才会发个消息给她zwxsw★de
郁闷地叹了口气，她将手机反扣在桌上继续做设计zwxsw★de
接近十一点钟，席一丹明天要早起赶高铁已经睡了zwxsw★de
初念打了个哈欠，抻抻懒腰去将宿舍门反锁，也准备上床睡觉zwxsw★de
书桌上手机嗡声震动，害怕吵醒席一丹，她迅速拿起来消音zwxsw★de
看到是姜以则打来的电话，她眸底染上星亮，忙跑去阳台接听：“喂？”
“睡了吗？”姜以则温润缱绻的声音传进耳畔zwxsw★de
“正准备睡呢，你不忙了？”
“嗯zwxsw★de”姜以则轻轻应着，抬头看到阳台上的一抹身影，他笑，“你往下面看zwxsw★de”
听到他的声音，初念下意识顺着栏杆往下看zwxsw★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