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不是见过她吗”
“”
手里要是有棍子,青桃非揍他几下不可,恬不知耻做出这中事,扭捏着一副脸给谁看呢
她冷冰冰道,“见过,没印象”
“怎么会没印象”谭青武好像有点不高兴了,睁大眼,目光哀怨,“整个东市就属她笑起来最好看了,你没看到她嘴角的梨涡吗,浅浅的,比花儿还好看”
“”
情人眼里出西施,尽管被田家威胁,谭青武眼里的田梨花是无可挑剔的美
如同谭青文心中的小寡妇
青桃深吸口气,强制按下胸腔怒火
就谭青武这副花痴样,打消了青桃问其他的念头,田家应该不会故意设计他害,毕竟,冲他听不得心上人半句不好的势头,去田家提亲真的是早晚的事儿
这时,谭青牛外边叩门,“青桃妹妹,你出来一下”
青桃拉开门,只见谭青牛怀里抱着只毛茸茸的兔子,他看向院门,“有个姑娘敲门,丢进来一只兔子就走了,这是不是青槐的兔子啊”
灰色的兔子,耳朵高高竖着,许是谭青牛抱得不舒服,蹬腿跳下地
绳子从手边滑过,谭青牛下意识的去抓
被谭青牛的怒吼吓住
谭青牛吼道,“不准碰我的兔子”
兔子溜到床前,在谭青武鞋边嗅了嗅,然后窜起,跳到了矮凳子上,接着跳上床,往谭青武怀里钻,谭青武顺了顺它的毛,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是梨花,肯定是梨花,那天我抱着兔子走,她大哥不让,要打断我的腿,梨花哭着求情,让我先走,会想办法把兔子送回来,她没有骗我”
“闭嘴”青桃骂了句,抬脚追了出去
真不记得田梨花长什么样子了,然而街上人不多,边走边揉眼睛的姑娘就一个,青桃轻松就认出她来
她跑上前,喊了句梨花姐
对方停下脚步,泪眼朦胧地歪头看她
青桃递帕子给她,她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谭谭姑娘”
谭家除了谭青杏认钱,其他都是颜狗,如谭青武所说,田梨花笑起来真的好看,明明五官称不上精致,梨花带雨地一笑,像雨后田野里的花,清明娇艳,不自主让人软了心,她问,“梨花姐忙不”
田梨花擦干眼角,一脸茫然
“我们走走吧”
这边摆摊的人少,偶尔有铺子老板挥手跟青桃打招呼,青桃笑着回应
田梨花捏着手帕,面有紧张,“谭姑娘,你别误会,我今早去集市见街边有只兔子像二公子丢了的,就抱着上门问问”
“你觉得我二哥性格如何”
田梨花哄的像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脸红如血,“你你都知道了你别多想,二公子是读书人,将来要走科举的,前途无量,我就是个杀猪的,配不上他,你让他别多心,我会和我兄嫂解释的”
她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那天我来小日子了,肚子疼,手脚发凉,二公子心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