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泰山”
“娘子,姑奶奶,我知您眼下将绣样卖给了百绣阁这样,那头苏掌柜给您多少银钱,我这处付双倍”
贺瑶清眼见着面前的郑掌柜,与先头那凶神恶煞一副谁人都奈何不得他的模样分明判若两人,变脸之快,当真是世间少见一时侧过面,也不想再与他周旋
正这时,那头李云辞不知何时已然站起了身,随即信步至贺瑶清身畔,“原当是什么大事,且回罢,我替她应下了”
闻言,那郑掌柜与贺瑶清皆是愕然,因着贺瑶清原是坐着,便只能仰面去瞧李云辞,便见他垂了眼亦在瞧她,眸光熠熠
“当真”那郑掌柜仍旧不可置信,这番俨然要铩羽而归的架势,却在这个当头成了事
“自然,只你得将先头克扣她的银钱还了”李云辞不以为意
“这原是应当”说罢,郑掌柜忙不迭地从腰间拿出一个钱袋,数都不曾数一下,便递给贺瑶清一时心下不岔,早知这事竟只需略一服软便能成,又何必兴师动众得带了身后这些酒囊饭袋
李云辞朝贺瑶清温声问道,“数目可对”
贺瑶清也不客气,抬手接过至手中颠了颠分量,这才嗯了一声
见状,李云辞才复朝郑掌柜道,“三日为期”
郑掌柜听罢,喜笑颜开,一声声姑奶奶叫唤着道着谢,一抬头,便见那头的李云辞又递了眼神来,原也是个鉴貌辨色,只朗声唤了一句,“想来是姑爹这厢有礼”
随即便又朝李云辞顿首做了一个好大的礼
那李云辞闻言,一时挑了眉,唇边好似漾起隐隐的笑意
郑掌柜这便又要朝贺瑶清行礼,贺瑶清已然不耐,只摆了摆手,将郑掌柜一行人赶忙送走
至此,院中才得清净
贺瑶清望着身旁的李云辞,见他将书卷起负手在身后,因为陈氏夫妇皆不在家,她便干脆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小声道
“才刚多谢王爷出手相帮,妾身心下感激”
“这便是那个教你吃了亏的人先头为何不说与我”
语态轻缓,却教贺瑶清听不出来有半点的嗤笑之意,心道此番又是表忠心的好机会,曲意逢迎的话张口便来
“王爷是何身份,如何能在这般犄角旮旯之处轻易露相王爷大丈夫之姿,定然要在日后千军万马之前镇敌军以士气才好”
“只妾身却不想再替那人绣劳什子帕子了”
李云辞想来听着甚为受用,略颔首,“后头的事你不用管了,且等着看戏便是”说罢,便撩开襕袍入屋去了
贺瑶清一时不明,只待身后再听不到声响,才轻吐了香舌耸了耸肩旁的暂且不说,若她的感觉没有错,李云辞如今瞧她,再不似前头防贼那般了,一时心下渐愉
过了两日,郑掌柜那头便差了伙计来催促,贺瑶清自然没有绣帕给他,李云辞言笑晏晏地推脱着,却半点不得罪于他,只说再耐心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