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跳
脱
想罢,贺瑶清心下一叹,随即将手中的篦子往妆匣上头一放,散了头发便往浴间去了
浴间薄雾潋潋,待贺瑶清整个身子皆置于热水中,才觉将今日从早起至现下的乏累皆驱散了去
只脑中却不自觉得想起晚间那乌龙似的一吻
抬手轻置于唇瓣之上,那上头仿佛还有李云辞那骤然低头时的炽热鼻息
瞬然,手指好似被烫了一般缩回了水中
贺瑶清心下懊恼窘迫非常,抬起玉足便在水中扑腾起来
水花四溅,水珠顺着浴桶向下滚来,渐渐在浴桶四周漾出水渍
他认错了人表错了情,她心神被扰得纷乱,凭白遭了殃
外头候着的俞嬷嬷听着声音,遂关切道,“王妃可有事”
贺瑶清随即敛了动静,只道无碍
良久,贺瑶清才想通了
左右做错事之人是他,与她何干
但凡日后问起,只矢口否认便是
待心绪渐平静,遂起了身
外头的俞嬷嬷随即入内替她擦拭了身子的水珠,手置膨隆处时更是放轻了动作,只口中不住赞叹
“王妃之美貌,俨然是扶摇直上之态”
贺瑶清愣了半晌,才闹明白俞嬷嬷眼下在说什么,随即羞红了面颊,默不作声
待过了新年头,东珠便不大见到了,听俞嬷嬷说好似是被秦氏关在屋子里另请了夫子教书
这头贺瑶清除了要给秦氏请安之外,便再没出过屋,至多闲暇时在院中散步晒日头
有时在东院给老夫人请安碰到李云辞时,也不见他上前来与她说话
只每每悄么儿抬眼偷瞧他之时,他便也那般瞧得正望着她
只一眼,便教她又陡生心虚之意,或慌忙别过眼去,或端起茶盏佯装饮茶,再不敢乱瞧
年头已过,虽说不曾到桃李争妍之时,天却渐暖了起来
东珠也渐渐能出东院了,只每每来瞧贺瑶清时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不上
几句话便又被唤回去
这日晌午,贺瑶清差人将贵妃榻搬至院中,正靠着榻上晒日头,便见东珠蹦跳着入了院子
“嫂嫂”
话毕,已然至贺瑶清跟前
“东珠今日怎得这样晚可是学得不好被夫子留堂了”
那东珠随即皱了小脸,“嫂嫂快莫说夫子了我快要透不过气了”
“整日都在东院里头,除了夫子便只瞧得见阿大当真闷得慌”
“今日我让阿大替我去寻马了”东珠手舞足蹈的自顾自说着
贺瑶清好奇,“寻马作甚”
“嫂嫂不知么不日便是雍州城的春猎我在束城惯骑的马儿眼下也不在,只得让阿大另外替我寻一匹称心意的”
东珠说罢,抬眸望了一眼贺瑶清茫然的模样,“嫂嫂竟真不知”
贺瑶清点了点头,“原知道了也没什么,到那日想来我也是坐在露台处瞧着你大显身手,替你喝彩”
“只你竟会骑马,咱们东珠当真好生厉害”
先头在金陵城,女子会骑马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