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同扫上薄粉,种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的美感,皮泛着水一般的柔,偏偏双漠然的眼
宋醉洗完澡关上花洒,正要穿上衣服却记起自己被扔进浴室,连件衣服都没时间拿
他看着脏衣篮的衣服下不去手,经纠结的天人交战,他只好敲了敲浴室的门
第一声
没听见
第二声
还是没听见
第三声对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边,他硬着头皮求助:“你刚才没拿衣服给我”
男人哦了一声似乎去房间拿衣服了,宋醉心舒出一口气,他站在门边放松等待
“这是我的问题”贺山亭拿着衣服到了门外挑眉,“我进来拿给你”
门浑身赤|裸的宋醉差点呛住了,即便没呛到也比呛到好不了多少了,整张脸不知因为热还是害羞
他的手比脑子反应更快,抵着门把手,幸好对方没再坚持,把叠好的浅色睡衣从门缝递给了他
他捏着柔软温暖的面料,深呼吸了一口气迅速换上睡衣,脖颈上还未擦干的水滴
浴室门上同样凝结了层薄薄的雾,贺山亭从门外恰好能望见绰约的少年将宽松的睡衣撩到下腹下方,勾住一段细瘦的腰,如同一只手便能揽住
本来抱着逗孩儿心态的他喉结微不可察滚了滚,忽然感觉自作自受
宋醉抱着脏衣服出浴室,他去阳台洗好衣服晾在绳子上,他经卧室时男人半躺在床上看书
他的脚步顿了顿,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轻手轻脚上床,占据了床上的一块儿空间
今天先这样睡吧
明天再去看床
他靠在床的边缘闭上眼,经一天的交涉他原本该轻易入眠,可嗅见身旁人的气味,跟他一样是海盐味的,海风的潮湿气息
他莫名无法入睡,心像是什么东西缓慢爬,不痛不麻醉但痒痒的,他根本不敢转头看
少年索性蒙上被子睡觉,隔绝了气味他慢慢涌起了困意,他的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他不知不觉就睡了去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浅浅的,像是猫在均匀呼吸,正当他要彻底睡去时突然一只手掀开了他蒙好的被子
他立马被惊醒了:“怎么了?”
他以为是什么要紧事,然而对方只是弯了弯眼:“晚安”
别人的晚安都是临睡前温声说,对方的晚安是想起来把快睡着的他逮起来说,根本毫无温情可言只浓浓的欲哭无泪
宋醉突然不知道自己从学校搬来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了,但困得不的他没精力多想,见没什么事,卷毛放松垂在额头上重新睡下了
被打搅睡眠的少年入睡后眉间依然残留着郁色,贺山亭伸手抚平了少年微皱的眉头,接着是落下伤痕的眼,最后是泛着水光的唇
他的手落在柔软的唇上,熟睡的少年以为是瑞士糖含住他的手指,他将手伸得更深了,直到少年禁不住吐出来,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眼泪
贺山亭的指尖上带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