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并州享福,坐拥一州之地,掌控天下的商道钱粮,日子好不逍遥,何要为了一个小小的马成立而让王爷恼怒?”
顾至伦听了这番话,心中也有些犯难,他一方面骂马成立是草包废柴,另一方面则是安抚自己的后院,这些年顾至伦发财了,阔了,其他的奢华也就罢了,后台的姨娘几乎是一年要增加好大一茬说得夸张点,顾至伦现在后院自己有多少女人他都记不清了
偏偏这个马姨娘他又记得,这个女人是极其善于逢迎的,也比较讨他喜欢,现在好了,马成立没了……
顾至伦反复思忖,心中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明的又不能来,他只能在暗中想办法了……
再说陈玄度做到了太和县县尊的位子上,他的来意可不是替陆铮牧一方百姓那么简单,他就是要搞顾至伦的事情呢!顾至伦在并州的各种嚣张跋扈,各种倒行逆施他都通过各种方式一一打探清楚,然后将这些事情事无巨细的禀报给陆铮
他有密折专奏的权利,而且他的密折能够保证被陆铮所看见,而顾至伦早已经把并州当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因此并州的各级官吏几乎都是在顾至伦的掌控之下
甚至有最过分的地方,那就是有时候某地方官吏出缺了,顾至伦根本就不禀报朝廷,也不禀告给两河,而是直接就安插自己的亲信顶上,仅此一点就是大逆不道
要知道陆铮治下官吏的任命必须要经过吏部考功司的首肯,按照这个规则陆铮尚且不能随便任用官员呢,顾至伦竟然能破坏一切规则,将自己的亲信肆无忌惮的顶上去,这简直是要动摇陆铮的执政基础在这种情况下,陆铮是绝对不能忍的!
然而实际上陆铮还是没有动作,他还在等待机会,两河休养生息,各级官吏都在轮换的到地方去处理政务,每每处理政务的官员从外面回汴州,陆铮第一时间都会将他们召见
然后在召见的过程中,陆铮会把来自并州的情况给他们看,然后再征求他们的意见
几乎所有人给陆铮的建议都是:“王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顾侯爷虽然行事多有逾越规矩的地方,但是王爷现在不得不用此人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顾侯爷掌握了天下的商道,我们两河和外界的很多联络都需要通过商道才能行得通,在这种情况下,王爷可千万不要断这一条手臂啊!”
陆铮对这样的反馈都只是一笑而过,然后道:“哈哈,你说得有道理本王和顾至伦早年就认识,这些年顾至伦为了本王的基业付出了很多代价,尤其是我们被困在辽东的时候,我们从南边买粮草,从北边买马匹,南北通商,非常的不容易,其中的辛苦本王能不知道?”
然后陆铮不久就会接到陈玄度的密报,大抵都是陆铮和这个谈话官员的谈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