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他成为咱们的威胁”
“家国的利益,永远都要高于个人情感,何况那小子杀了我的后嗣,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姬诸樊轻声道:“你说,是也不是?”
钟石缓缓道:“正因为这小子非池中之物,所以他才更要死对我吴国来说,死了的他国才俊,才是好才俊”
越国一行之后,钟石对姒伯阳的评价越高,对其相应也愈发的忌惮
尤其是在钟石,亲眼目睹姒伯阳的强绝武力之后,对姒伯阳的忌惮简直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姬诸樊呵呵一笑,道:“是啊,越是人才,就越不能容他,我容他一时,就是对我吴国百万臣民的不负责”
“不过,你来说说,当前有什么办法,能置其于死地?这小子每活一天,我就有一种如芒在背之感,他太出色了”
“比他的死鬼老子出色的太多了,正因为他这么出色,反而让我,越发的想除掉这个祸害”
姬诸樊眯了眯眼睛,谁也想不到,远在吴国的姬诸樊,竟会认识上一代的山阴首领
而且听姬诸樊的语气,对那位山阴首领还极为的熟悉,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了
钟石道:“上君所想,老奴何尝不知,只是那小儿大势已成,要想杀之,实是难以办到”
“莫说我吴国难以倾国之力,对付这小儿就是我吴国倾尽全力对付此子,也难以将这祸害彻底铲除”
“想要对付这小儿,除非请出古神大能,让古神大能亲自出手,以大法力大神通将之压服,不然就只能智斗”
“智斗?”
对钟石所说,姬诸樊如何能不知道,只是让姬诸樊没想到,钟石话到嘴边,又抛出一个‘智斗’,让姬诸樊有些意外
“智斗……说说,怎么个智斗法?”
姬诸樊稍作沉吟,眸子中若明若暗,带着丝丝冰寒,徐徐道:“我倒是对你说的那个智斗的法子,有一些兴趣”
让一尊古神大能出手,姬诸樊不是办不到只是那都是吴国隐藏底蕴,就算他是吴国国君,也不能随意命令一尊古神大能
何况,让一尊古神大能亲自出手,杀一个修行不过百年的年轻人就是姬诸樊张的了这个嘴,古神大能都未必理会姬诸樊
再弱小的古神大能,都是法力无边的先天生命,不是任何后天生命可以小觑的
钟石道:“上君,咱吴国与越国,虽然终有一战,可当前局势下,吴越都没准备好血战,实难全面开战”
“但,无论吴国,还是越国,都想要吴越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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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都城,信阳宫,
姬诸樊腰间佩戴吴钩,穿着宽大袍服,倚靠在靠椅上,眸子中冷芒闪烁,手指敲击玉案,周匝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
“这么说,你对那小儿的评价,很高?”
姬诸樊望着躬立的钟石,听着钟石在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