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舒展博他也叫了啊!”
陆晓意道:“不错,可他死了,你呢?”
艾巧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害怕地往后退了退,下意识缩在木慈身后,不慎碰到他脱臼的胳膊,疼得木慈脸色微微一白
中年男人滑头得很,终于意识到陆晓意不是随便说说,他想起眼前两个女人之前活埋老太太的事,一下子不吭声了,倒是丁远志揉揉眉心,说了句公道话:“咱们这会儿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有冤有仇麻烦都留到平安了再说,怎么样?没必要这个节骨眼吵架吧?”
他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内讧也别这时候搞,要是有人故意翻船拉大家一起死,那就划不来了
陆晓意轻笑了一声,对着艾巧缓缓道:“我现在跟你挑明了说这件事,就不怕你动手脚,甚至可以说,我就期待着你动手,好给我一个理由”
艾巧惊恐无比地看着她
“你要想一次性杀掉我们两个,可能没这个本事,要是想拉所有人一起死”陆晓意满含笑意,目光森寒,“你可以试试,是左先生动手快,还是鬼来得更快”
左弦轻轻“啧”了一声,他对着陆晓意皱皱眉,显然不满对方的利用,不过并没有出声反驳,算是默认了
这恐吓非常有效,艾巧这会儿简直是面无人色,看上去就要昏倒了
苦艾酒轻浮地拍拍左弦的肩膀,被躲避开来,他也不以为意,趁机抱着手臂笑起来:“两个女孩子为你争风吃醋,你怎么一点表现都没有,要是换成我,我恐怕乐得都找不到眼睛了”
左弦并没有搭理他
木慈沉声道:“大家都是死里逃生,没人希望发生这种事,艾巧也……”
“木先生”陆晓意打断他,“我很尊敬你,也很感激你,你是个好人,可你不妨想想自己的胳膊是因为谁才出的事?也许你愿意一次次陪着她陷入险境,我们却担不起这个风险”
这句话无疑是极有力的筹码,一下子判决了艾巧的死刑,丁远志跟中年男人意识到之前的情况,都默默退了一步
艾巧只是一直在哭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哭得有点缺氧,不得不弯下腰使劲儿呼吸着
在这一刻,理性又冰冷地提醒木慈
艾巧活不下去,她也许逃过了刚刚那一劫,却不一定有足够的幸运,逃过每一次灾难
“总之我不赞成你们对她动手”木慈坚持己见
陆晓意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大了,露出胜券在握的模样:“我们还没打算对她动手,我们只是单纯地对她展露恶意”
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来自他人露骨的恶意不亚于□□,特别是对艾巧这种神经敏感又胆小的人,简直是奇效
木慈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左弦,几乎是下意识寻求他的答案,问道:“你怎么看?”
“我理解艾巧的恐惧,也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