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鱼是什么感受了,不过真的会有人把活着的鱼直接放在盘子里清蒸吗?
木慈不着边际地想着,等到左弦过来试了下他的体温,然后落下一个吻跟一杯水
“没发烧,你只是出太多汗了,喝点水”
木慈一口气把整杯水喝完了,温度恰到好处,不会冷到让人一个激灵,也不至于烫得下不去嘴,这种恰好到处的贴心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
“我去洗个澡”这次木慈终于好端端地站起来了,确定刚刚的晕眩只是因为身体还没彻底苏醒,他偷看了左弦的背两眼,“我早餐想吃……馄饨”
左弦轻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冲过澡后,木慈再次清醒过来,他没有觉得发生任何变化,只除了腰上多了两块非常大的淤青,不过它们很淡,甚至还没有训练时不小心磕到的伤势重
木慈刷着牙,看着镜子里餍足又疲倦的男人,牙刷还叼在嘴里,露出满嘴的白沫,另一人的牙刷才刚使用过,齐整地被摆在角落里
他若有所思地把牙刷放在水龙头底下冲洗,然后才开始漱口
这一切都很美好,正因为美好,才显得恐怖,就像精美的包装纸当中包裹着一个被打开的潘多拉盒子
可说不准,总有灾难,也总有希望
出来的时候馄饨还烫,左弦还是一盘子沙拉,只不过添了点玉米粒,木慈坐在他对面,忧心忡忡:“你什么时候变成食草动物了?”
“还有肉”左弦翻出底下煮得发白的鸡肉
“健康餐?”木慈先喝了一口汤,沉吟道,“先声明,你加这么多酱可跟任何健康营养都搭不上边,而且你的身材不错”
考虑到他们昨晚进行的活动,木慈有绝对的发言权
左弦轻笑起来:“我只是喜欢这种清爽的口感”
两个人在房间里消磨了会儿时间,又到正午才出门吃饭,木慈看见陆洺探头探脑地到处观察着,衣服里藏着一朵红玫瑰,被发现后尴尬地对他们笑了两声:“这么巧?昨晚约会怎么样?”
“还不错”木慈说
左弦只是静静地凝视他:“给安子的?”
“嘘——”陆洺几乎是飞扑上来堵他们的嘴,然后在左弦冰冷的眼神下一个急刹车停在两个人面前,露出个近乎有点痴呆的笑容,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只是……只是一朵花而已,又不是约会,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左弦自顾自地说下去:“大家的新鲜劲估计已经过去了,我猜恐怕没人会腾出位置”
“又不要紧……”陆洺小声嘀咕,“又不是每个人都要清场”
他猛然回过神,意识自己说漏嘴了什么,略有些焦虑地在原地打转,咳嗽了两下,胡乱挥着手,像是要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对了,还没问你们呢,怎么出来了?”
“吃饭”木慈简洁道,“我们来吃饭”
“噢噢……是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