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又打开一个完全空白的文档,耐心地转过来,看着左弦毫不见外地陷在单人沙发里:“看来你给自己找了个好地方待着”
“不算很好”左弦说,“不过还能凑合”
“好吧,多谢你还能满意地球上的物质,天外来客”温如水把头发全扎了起来,也坐下来,靠在那张硬邦邦的椅子上,“说说看你的想法,我已经做好准备,等着听天才的发言或者是一场荒唐谬论了”
左弦立刻站起来,假惺惺地鞠了个躬:“感谢你的到来,温女士”
“谁叫我买了头等席”温如水嗤笑道,“我倒是希望能退票”
左弦装聋作哑,他咳嗽两声,决定从一个问题先开始:“首先,我想询问一下,你是否认为自己是个全然没有阴暗面的好人?”
“当然不”温如水立刻否认,面不改色,“谎言是我的家常便饭,虚伪是我的饭后甜点,我在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里游走,不对任何遭受苦难的人心生怜悯先生,这就是我的人生自白,倘若我被冤枉杀人,世人的偏见足以让我直接在肖申克监狱里待上三十年,成为新一代的安迪女士,然后用一把小锤子成功越狱”
她翻了个白眼,言辞犀利:“我当然是个好人,毕竟现代社会的好人指除了资本家之外所有不杀人的人可是没有阴暗面?这得是哪来的圣人,你把这两个词汇糅合在一起的时候,只能得到一个结果,做梦!”
“你很有演舞台剧的天赋”左弦感慨,“或者去迪士尼乐园应聘反派”
温如水面无表情:“版权警告”
“如果在极端环境下”左弦摸走了温如水放在桌子上的糖,还当着她的面剥开塞进嘴里,“你认为自己会杀人吗?”
温如水凝视他:“是我的犯罪数值在不正常的范围需要被矫正一下吗?”
左弦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真有趣,他可没你这么懂”
“谁?”温如水皱眉,又很快舒展开,“哦,木慈”
“另一个”左弦说
温如水不解:“哪个?”
“木慈”
“你在逗我?”
“我是说,另一个木慈”左弦的微笑慢慢收敛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车上交流的录音
温如水没有出声,她只是打量着左弦,没做任何评价,好半晌才道:“我现在不确定是我们疯得彻底了,还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你知道录音的行为很变态吧?”
“如果它是证据,就一点都不变态了”左弦倒是气定神闲,“我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大脑是会走神的,如果我错过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录音好歹能提醒我”
温如水勉强被说服了,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认为木慈是……什么情况?”
“让我们从头开始,在八天前,我得到了那些记忆,然后开始寻找联系,于是我找到了你,之后我们见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