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尾的木慈:“我开始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了”
“他?”木慈给自己开了一瓶矿泉水,这不是正常人再次遇到想杀自己的人时的反应,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并没有什么很深的痛恨跟厌恶感,“这又是一个新谎言吗?为了杀我之类的”
“既然我现在正处于狼来了的糟糕印象之下”左弦把目光挪换到了木慈的手上,“介意请我喝瓶水吗?我国也没有规定罪犯不能喝水吧?”
“小冰箱里”
左弦给自己开了一瓶冷水,他今天出乎意料的温顺:“我要不要跟你聊一些家常让你放松一点,比如除了迷人跟打人之外,你还负责做点什么?”
“折磨人”木慈言简意赅,“逼别人做他们最不喜欢的事”
“这么说,你是个心理医生?”
木慈摇摇头:“我是个健身教练”
回答完问题之后,木慈非常警惕地看了一眼左弦,他很适合出入这种场所,坐在沙发里,背靠美景,如果手里不是矿泉水而是美酒就更适合了,能轻松卸下任何人的防备,就好像是真的来跟木慈闲聊加调情一样,让人觉得很放松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留下来吧”木慈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左弦差点被他的猜想呛死,赶紧把那名矿泉水挪开:“什么方式?是第一次见面就给你装了定位器,还是罪犯能不能坐下跟喝水?别说你,我是说另一个你连直面最深刻的恐惧都不为所动,就姑且谈谈我们现在敢经历的这些有什么诱惑力,是罪犯还是喝水,还是那块定位器”
“这可很难说”木慈谨慎道,“我觉得我们聊得挺好的”
左弦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我们真该找个时间定义一下‘聊得挺好’这四个字”
好像他们还有以后一样这个承诺让木慈感觉到欣喜油然而生的瞬间,焦虑随之而来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烦躁感让木慈不禁大声起来,“我不欢迎你!”
“你怎么了?”左弦吓得睁大了眼睛,他缩在沙发里,看上去胆怯又无助,像是担心遭受暴力的孩子,呈现出一种无辜的神情,“我踩到你什么雷区了?你刚刚不还说我们聊得挺好的吗?”
木慈疲惫又恼火地瞪着他:“你在昨天下午才打算杀了我!我对你什么态度都是你应得的!”
左弦的表情冻结了一瞬间,体温从他身上退去,感觉四肢冰凉,这种感觉在决定杀死木慈的那一刻也出现过,只是那时候某种念头冲昏了他的脑袋,他注意到了却没过多的在意
木慈一点儿也不喜欢他,甚至算得上讨厌,当然了,即便自大如左弦,也很清楚人不会傻到喜欢试图杀死自己的人,斯德哥尔摩尚且需要对比,更何况当时同样在场的温如水远比他温柔得多
“其实我只是来说一个猜测的”左弦没有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