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吧”
“噢”左弦轻声道,“你把这件事,当成我的一个小错误”这很慷慨……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轻轻揭过去的
他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以这么说吧”木慈犹豫了下,点点头,“我不是特别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看上去甚至还有点抱歉
“我明白”左弦急促地打断他,“我能理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
他这么真实地站在这里,跟记忆里,幻觉里,那个英勇冷静的男人截然不同,他更纯真,更锋利,更气盛
可木慈是真实的,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大多数人会被自己的好心扯到一团又一团的麻烦当中去,他们很善良,却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左弦不讨厌这类人,也不欣赏,麻烦是可预见的,任由本能跟道德驾驭自己的行为,只不过是这类人的选择
就像人们不会在天黑后走小巷子一样,犯罪总是发生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如果非有人要走,他们选择让自己步入了可预见的麻烦
左弦从来都没有欣赏过这种做法,可他凝视着眼前的木慈,倏然意识到,黑暗也曾期盼被光明笼罩,被善意眷顾的感觉足以叫人重获新生
“原来你也会道歉啊”木慈调侃着,坦荡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他没有出现,然后呢?”
木慈看着左弦,充满疑惑跟好奇,等待着解惑,就好像左弦嘴巴一张,就能把宇宙里所有的答案都吐出来
可实际上是,左弦也不能确定
“我不知道,我只能推测出这么多”左弦很不忍心让木慈失望,如果可以,他愿意为现在的木慈做很多事来补偿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好心,可是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我甚至怀疑,之前的那件事就是为了激起你的求生欲,它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等等,我没懂?”木慈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激起我的求生欲?”
左弦轻声道:“我怀疑也许是必须有人要上车,去顶替另一个的位置”他显得有点敏感,很快又补充道,“这只是一个猜测,我并不是在暗示什么”
木慈想到了那些记忆里,放在桌子上的两张车票,像是一瞬间回过神来一样,紧绷着下巴:“两张车票”
“什么?”
“我在记忆里看到过两张一模一样的车票”木慈说,“都印着我的名字,现在看来并不完全是我,一张是火车上的我,一张就是我自己你说得是对的,这辆火车要一个乘客,如果他没声了,显然上车的人只能是我了,或者说我们三个”
左弦倏然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开窗点了根烟:“这才是他想要的,他知道那个木慈不会同意,他根本不需要对方同意,他借我的手开枪,我以为打偏了,实际上,正中红心他没办法行动,所以激发我的战斗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