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如果没必要的话,我不想伤害你,我不想在这张脸上看到对我的恐惧”
木慈又想到刚刚的窒息感,油然而生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使得心脏震颤起来
“他呢?”木慈干哑地问道,“他在哪里?”
左弦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的笑容:“他没有说出那个猜测,对吗?”
“什么猜测?”木慈不敢确定
“也许我并没有那么爱木慈,也许这一切不过是个更深的圈套”左弦将塑料勺子放在盒子里,漫不经心道,“也许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引导他放弃对身体的操控权”
木慈的脸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白:“可是,他明明说,是……”
“是现在掌控身体的人上车”
这时木慈的手机接到了一封短信
左弦客气地示意道:“请,不妨看看,也许会有惊喜”
木慈低头快速浏览了一遍手机,上面的信息正是左弦所发,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终于意识到了关键,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意外落水……也不是游泳……不是自杀,他在赌如果是个圈套,你得到他的身体后立刻就会逃之夭夭,我们接到短信之后就会明白绝不能让另一个意识掌控身体”
他在拿自己当实验
“可你回来了”木慈喃喃,“你刚刚想杀我,却没有真的动手,说明不是为了身体,你很想见到另一个木慈,却不想让他重新回到火车上去,继续那些经历”
就像一程漫长的宇宙旅行,左弦的休眠舱被迫打开了,他孤独流浪的命运在此刻注定,他不忍心让爱人也遭遇相同的痛苦,所以才没有真正动手,才没有完全离开
否则他大可以让木慈濒死时交换意识,这样他们俩就能团聚了
所以只有清醒的人才能上火车的那个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在恐惧时,人们总是渴望光明,却忽略光明会在黑暗里将他们暴露得一览无余
可是在一无所知的时候,这就是一场以性命为注的豪赌,用左弦的性命换来的……
真是个疯子!
“他赌赢了!”
木慈感觉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碾过去,眼眶一阵阵发烫,他回忆起下午左弦焦躁不安的反应,终于明白对方在那个瞬间在想什么
左弦只是微微笑起来,看上去倒也不是特别懊恼
“本来用你来实验会比较安全,毕竟木慈始终试图保持独立性,他会告诉你们一切”左弦不紧不慢地看着他,“不过那个我差点杀了你,对吧,你又这么信任他,你的道德束缚了他,他还能怎么办?他不能让你去冒险,害怕自己的猜测出错会害死你只好用自己的命去赌,争取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我跟木慈不同,我的一切行动是为了活下去,回到火车上总比死亡好,不过正因如此,不到真正的死亡,很难逼出我”
“人就是这么容易受控于感情,用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