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不过他很快就没工夫去想艾伦的未来了,村子里的疫病仅仅是被控制住了,距离根治还有很长的距离,文森特为了安抚村民,只能对他们保证自己一定会治好他们,这才让村民们勉强安心下来。
可以说文森特不愧是医学天才,他竟然真的凭借一己之力琢磨出了大概的药物配方,在简易的实验中也得到了较好的反馈。
“我成功了”他兴冲冲地与自己的小朋友宣布,“我研制出了疫病的药物”
艾伦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膝盖上放着文森特送给他的木偶人,惊喜地睁大了圆滚滚的眼睛“真的那大家都有救了”
“是的,只是”文森特犹豫了一下,又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轻松地说,“但是这里的条件不够我合成药物,我得去借海德堡大学的实验仪器,再找几个医学生打下手,明天天亮我就出发。”
艾伦脸上的喜悦一下子消失了,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你要走”
文森特点头,对他保证“我很快就会回来。”
“文森特先生您在说什么”
一个粗嘎浑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文森特抬头看去,才发现艾伦的父亲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中年农民有一副典型日耳曼男人粗壮的身体和有力的四肢,络腮胡子遮住与脸颊一边齐的粗脖子,高耸的眉骨下压着细小的眼睛,语气古怪。
“您您要离开”
文森特有些茫然“呃是的,我要去海德堡大学一趟,借仪器和人手”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门口那个憨厚朴实的农民用咆哮的声音嘶吼起来“他要跑了他要跑了”
用尽了所有浑身力气的吼声如巨雷炸响在夜色寂静的村庄中,文森特还没反应过来,煌煌火把就骤然点亮了黑夜,村民们举着火把在短短几分钟内汇聚到这座小屋前。
沉默的人群伫立如无声的碑林,火把的光辉将他们罩在阴影里,文森特惊愕地看着他们,这些人里有经常来偷看他的年轻少女,有热心替他搬东西的男人,有为他送饭的妇人,熟悉的面孔对着他,全都面无表情。
明明是熟睡的黑夜,他们却都衣着整齐,行动迅速,就好像就好像他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看着围拢在门前的村民们,文森特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蔓延过脊背,不可名状的极深的恐惧淹没了他。
“文森特先生,您答应过会治好我们的”年轻的少女质问他。
“您抛弃我们了吗”妇人哀戚地问。
“您无法救我们吗”男人沉沉地问。
“你不能走你答应了要治好我们”人群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最终汇聚成轰鸣的河流。
“他和那些死人待在一起却没有生病,他肯定有办法”不知是谁在高喊。
“听说只要吃掉这样的人,就不会得这种病了。”
一个细细的声音从人群里钻出来。
“伤害他人的行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