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飞刀割破了他的一缕头发,钉在了树上
梦京尘摔得不轻,但他立马爬起来,却感受到空气已经平复如常了
“啧……可恶又让他跑了”
他攥紧手中的细剑,咬牙切齿此刻林中只剩下他一人,微弱的光从断枝的缝隙中透过,能够看到这具树枝上的躯体,是一名被用飞刀猎杀而死的武人
树上的飞刀也已经消失,黑影离开了梦京尘盯着脚边无辜遇害的武人,想了片刻,一掌打破被落叶覆盖的土地,将那人草草收葬
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梦京尘心中一阵复杂而痛苦的情绪涌来
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这一次的遭逢说明他的策略是正确的利用那些在明处的人,反推就可以很容易猜到陌银刀的行迹本来这是一项扑朔迷离的工作,不曾想有了那些人的掺和,自己这边反倒明朗许多
接下来,他还须尽快推断出陌银刀将要去的下一处所在时间不等人
已经有了决定,梦京尘立刻动身漆黑的森林之中,风一样的身影再度飞梭而行
…………
次日罗玺天宫之内,再次收到下界天传讯的玖非君,大厅之内,正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面孔
玖非君将拆开的信简单念完,随后将之放在一旁眼前是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敦实的中年人,但是腰间玄徽能够证明其已经并非中年
“独雨燕行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化很小”
念完信之后两人一度沉思,最后是玖非君打破沉默他瞥了一眼今日受邀的来客,发现对方已经在注视着他了
“乡野散人,很多年平平淡淡,没有烦心事,头发白得慢”独雨燕行摇摇头,“听这封信,下界天又有乱子了”
玖非君心中怀揣着问题,对于独雨燕行的散漫,报以微微一笑
“这次的乱子,已经是第二回了——去年下界天的动荡,你没有感受到?”他随口问
独雨燕行并没有什么显著的神色:“后知后觉,这些年隐居,神经麻木了不少”
玖非君并没有急于对下界天的事情继续讨论他思考了一下,转而引到了一个新的话题:“下界天距离遥远,可以理解不过近日,似乎我这昇平天,也不太安稳了……你有头绪么?”
话锋一转,玖非君能够注意到独雨燕行的脸色,随之褪去了一些散漫
“看到你的来信,我本就以为你是因为此事找我”独雨燕行缓缓地说,“这件事,如果我也无可奉告的话,就没必要专门跑过来了”
“是说……陌银刀的事,对吧”
这个名字,在而今的昇平天,总能让一些人在听到后作出不寻常的反应
玖非君垂眼,对这个名字表示默认
对于暗流之下的江湖纷争,他作为代行者向来秉承不加过问的态度不过此回他主动询问,独雨燕行在他的沉默中似乎明白了某些意味
“我知道,你和陌银刀有些私交近日他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