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就被父亲带进了家族办公室,坐在他的腿上听他们大人开会。我那时就想,一定努力做出一番成绩,让父亲刮目相看,把母亲接回家来。”
“十五岁那年,我参加了《科学少年说》,因为一道建筑题没答出来,败给了解意。从那时起,我决定将来要学习建筑学。大学我也这么做了。有一阶段时间,父亲对我这个选择是满意的,让我接触一些家族开发的项目,做建筑设计。可我拿了建筑学学位,转身又创业起来,他就对我失了耐心。尽管我很快靠自己的努力,赚了五十万,在他看来也是没有责任的表现。”
程叙耐心地听他的话,不时配合眨啊眨眼睛。“老大,就你这颜值,你母亲肯定也是个美人儿。不是我说,你爸放着你妈妈那样的人,喜欢别人,这这这……”
凌超晗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他在地下的酒窖藏猫猫。看见了独自饮酒的父亲,听到了他的喃喃若语,他在叫着“茵茵”的名字。他说,“你这么美,这么好,遇见了你,便觉得世上一切花儿都失去了颜色。可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那个吹口风琴的平凡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