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你还是人吗
“可不可以帮忙送我们去医院……”
他一双眼睛中带着恳求，低声下气：“她不能死……”他带着哭腔：“救救她……”
一个衣冠楚楚，一看就气质不凡的男人，抱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女人，在路边寻求帮助，这种剧情，只有在电影里看到。
司机一愣，本来想要拒绝，但是看到灰澈的眼神，他有些犹豫。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灰澈双膝落地，直直的跪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灰澈竟然会为一个陌生人下跪！
那一刹那，司机被震撼了。
“上车吧。”那男人不好再拒绝，而且他内心也过意不过去，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人命，恐怕他后半辈子也惶惶不安。
不过更多的，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震撼到了他。
一路上，灰澈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抱着怀里的人儿的手，一直在抖。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体温再一点一点的消散，血液也一直流着，没有停过。
灰澈恨的红了眼。
他从没想到，灰老爷子竟然手段会如此凶狠！
难怪会把她叫到山上来，原来是想要置她于死地！
等到了医院，灰澈马上把卓沁送进了急救室，医生看到卓沁的瞬间，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摔的，简直是太严重了。
等卓沁进了手术室，灰澈才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贴着墙壁，缓缓的滑落。
他的拳头慢慢攥紧，一整颗心都像是被人撕成碎片。
爸，你当真如此冷血？
他这么多年，想要从他的手里逃脱出来，就是因为忍受不了他的冷漠。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会真的动手，对卓沁动手！
很快，安渡夏和冷傲轩也赶到。
“怎么样了？”安渡夏先开口，看到急救室的灯亮着，心里忽然一紧。
“老爷子找人把她推下山崖，摔得很严重。”灰澈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此刻，他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灰老爷子的恨意！
听到这一句，安渡夏有些不可置信。
推下山崖？
“她不过是个……”安渡夏喃喃，双眼不可思议：“她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她……”
灰澈抬眸，双眼里毫无血色，只有冰冷和淡漠。
是他错了，是他错以为他的父亲至少会对他有所不同，会尊重他的选择！
原来，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
他猛然起身，立刻打给了灰老爷子。
电话刚打过去，就被接通。
“你还是人吗？”灰澈咬牙，语气里带着刺痛：“她是无辜的！她当年就是无辜的，为什么！”
“阿澈。”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和年迈。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卓沁的出现，只会让当年的事情暴露出来，到时候，灰家的其他几个亲属也会过来闹事，到时候，灰家的椅子，你坐不稳。”
“放屁！”灰澈嘶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