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
“二叔,六天后的那场擂台赛,对我们凌家而言,很重要”凌风不再打听外面的世界了,而是交待这个二叔道,“接下来这六天时间,我会上天灵峰,在那上面修行,争取按照二叔的教导,早点觉醒金系灵脉家中事务,二叔可能要出面担当一些了”
“那是一定的了”凌天鹰很开心地答应了下来,“哎呀,我家少爷终于长进了,肯对苦头下手了”
凌天鹰很欣慰地告辞了
关于凌风这个侄子,他是了解的,对修行不马虎,但谈到吃苦,也不见得很吃苦但像今天这样下定决心,要住在天灵峰上,闭修六天,却是从所未有的大决心值得褒奖一下
凌风目送着这个二叔离开,然后坐在椅子上琢磨起来
白天跟传法长老去矿场考察时,在上峰路上,凌风望见天灵峰上有一处天台,离峰顶近,那儿应该可以搭个账篷什么的,呆上六天不成问题
打定了主意,便开始提前收拾好需要的物品,然后上床就寝,一觉睡到天大亮
次日——第五天,凌风背上简单的行囊,开始攀登天灵峰
峰高奇峻,山鸟啼鸣,半峰处云蒸雾绕,如临仙境
从早上一直攀爬,到了中午,才终于爬上了那处天台
天台距离顶峰还有十几里远,凌风开始将行囊里的东西布署出来找树条开始搭帐篷
这个天台大概丈许见方,前面是悬空的崖下,站在边上往崖下望,有一种在天空俯瞰地面的错觉
太高了,从底下刮上来的风,吹得凌风睁不开眼,一阵头晕目炫,摇摇欲坠
凌风赶紧伸手抓向旁边的树木,结果抓空了凌风吃了一惊,大力睁眼,这时随风而来的碎叶碎屑吹进了眼眶里,他急忙用手指去揉眼,结果一个趔趄,就从崖边摔下了崖谷里
……
感觉身上热辣辣的痛,凌风脸上有些痛苦地扭曲着
脑海中浮现出摔崖时,穿枝过叶的情形,身子是一下子悬在了空中,一阵魂飞魄散之下,底下空荡荡的没处落脚,紧接着身形一坠,就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道这崖谷有多深,这一摔怕能要掉凌风的命
当凌风醒转的时候,感觉骨子里一阵酥麻酸痛,半点力气也没有
呼——,哧——,呼——,哧——
一阵粗重的鼻息,蓦地扑到了凌风的脸上凌风心中一惊,暗叫不妙:“糟糕,有野兽!”
这擎天五指山,人族的地盘,哪来的野兽?难道是有野兽先行攻上了我天灵峰?
心念甫止,蓦地感觉一双毛葺葺的手,捏在了自己的小脸上,凌风骇了一大跳,拼尽吃奶的力气,猛地睁开了眼——眼前一个黑黝黝的身影,顿时吓得凌风一声大叫
啊———
声音悠长而高亢,余音袅袅,四周回音不绝
啪啪!
听到凌风的大叫,黑黝黝的身影眦牙咧嘴,不知是怒是笑,竟尔拿那双毛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