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捏了捏她的下巴
罢了,本打算直接教她到第五幅画,现如今看她这抵抗的模样,第四幅先教了,也不错
“来,我们看第一幅画”
还真是教画
柳安安浑身僵硬,抗拒地情绪很严重
“陛下,我觉着要不咱们来看书吧前些日子,我听大侍说,似乎有文士编撰了新的书送来”
“那些东西不是现在学的你想学,日后再说现在先来学你当下该学的知识”
褚余这么模样,倒还有几分西席先生的感觉
可柳安安不敢把他当做一个正经的夫子
第一幅画固然没有什么,可已经看到了第四幅,柳安安完全不能把这一幅画当做正经画来看
“先看这里,”褚余捏着她的手,朝画上去指,“这是你,这是我”
又指了指天边月色
“画中是夜晚,可看懂了”
柳安安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继续看这里,”褚余又捏着柳安安细软的手指,朝背景填色的窗指了指,那里是一抹红色,“这是红烛,在新婚之夜,也叫作喜烛新婚洞房,喜烛燃一夜不熄”
柳安安愣愣地跟着他的手走
她只看见了画中的人,却忽略了画中的背景
红烛暖光透着在窗户,廊檐门下铺着大红的毯子
新婚,洞房花烛
柳安安没有经历过,忍不住想,若是她也有新婚的洞房花烛,会是这样吗
会是他吗
大红的喜烛燃着,酒香味会淡淡飘洒在屋里立柱绑着红色的结,床榻上是大红的帷幔
她会坐在床榻上,静候他的到来
柳安安呆呆想了片刻,立即摇了摇头
不不不,不会的
陛下是帝王,能和陛下有新婚洞房的,只有陛下的妻子,中宫皇后
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
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赶紧忘掉
柳安安收回心思,只当做是陛下在教她,随手画的
但是,到底是要教她什么呢
这一幅画中,也不见有什么特殊之处
紧接着就来到第二幅画
第二幅画让柳安安有些尴尬
这画中人,分明是她和陛下,可是都坐在床榻上,衣衫不整地
看着怪让人害羞的
褚余捏着她的手指,又指向床榻
“新婚之夜,夫妇二人同床而居,这个知识你知道了吗”
同床而居
柳安安点
暴君的宠妃,:
来,褚余正在画第五幅
柳安安羞得满面通红,不敢看也不敢不看,可怜得很
好在褚余有分寸,只不过是先在语言上来教她
到底没有上手
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聪明,学起来很快,逼着她认清楚了,学会了,她就记下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褚余给小姑娘出题,让她好好复习学过的知识
柳安安趴在长案前捏着笔,委屈地
肌肤
说是衣衫不整,都已经很含蓄了
“不需要,为夫教你的,就是这个”
褚余知道,自家小姑娘在王府时,镇南王太妃并未教她一些女儿家该知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