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的眼中看到了严重的焦急之意,喝了一口茶水道:“只是一个县令,而且是一个不想把自己弄得跟炮仗一样的县令现在就想带着蓝田县的百姓过点人该过的日子,不想参与过多的事情现如今,只要是个官,就想问要粮食,问题是,们还不肯给钱官,不会也想从手里白白要粮食吧?
实话告诉吧,想要粮食就要等到三年之后了,在这之前,蓝田县的每一粒粮食都有了安排”
洪承畴笑道:“见了没必要先捂口袋”
云昭摇头道:“现在的官比强盗还可怕,张道理用京城的座师压,硬生生的用低于市价五分的价钱从蓝田县弄走了二十一万担粮食又有张家口的商贾黄永发有用盐跟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从这里弄走了五万担粮食给边军官,觉得一个小小的蓝田县能支撑几何?”
洪承畴笑道:“张道理的事情谁都没法子,的座师着实厉害,都惹不起倒是这个黄永发……准备怎么把粮食运送给”
云昭瞅着洪承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只送出蓝田县境,其余的就不关的事”
洪承畴笑道:“盗贼如麻啊,先前就有贼寇劫粮于少华山,这一次不知又有何人可以拿走这五万担粮食?”
云昭笑道:“黄永发自己就是一个马贼,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的”
洪承畴端起茶杯邀请云昭共饮,然后就让老仆收拾起一概陈设,背着手沿着灞河向上游走去看的出来,胸中的怒火正好需要这灞河水来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