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义军,从未吃过大亏,两次损兵折将,义父也没有责怪分毫,来这里才半个月,已经挨了六次打,怪不得黄玉说的手经常被打成猪蹄,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张国凤吃吃笑道:“以为会反抗,会把打的先生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李定国叹口气道:“本来想这么干来着,不知怎么的,瞅着那个丑先生义愤填膺的模样,忽然觉得弄不懂课文好像真的是的错
听打一下,就教训一句,就从心眼里觉得那个先生是在为好,只是,为好,干嘛要打,说呢?”
张国凤笑道:“因为先生打学生好像是自古以来传下来的规矩”
“爷爷连皇家祖坟都敢挖,却不敢反抗一个打的教书先生,真是怪哉,怪哉”
张国凤一把拉起李定国,把一页纸塞给道:“快走吧,等铃铛响了就来不及了,如果先生今天问到,就用这张纸上的东西来应付,是想的答案,要是不对,别怪”
李定国继续叹息一声,抱起桌案上的书本,随着张国凤匆匆的去了教室
两人进了课堂,还好,韩度先生还没有来
李定国瞅着回头看的韩秀芬同学,露出一嘴的大白牙笑道:“今天没有吃韭菜吧?”
韩秀芬闻言并无半点羞愧之意,摇头道:“没有,今日吃的是莲藕,告诉啊,有浊气就该排掉,否则会损伤身体”
一句话就让李定国彻底安静下来了,韩秀芬继续道:“身上一定有很多伤”
李定国道:“何以见得?”
韩秀芬指指露在外边的小手臂道:“的两只小手臂上共有伤痕二十六道,且深浅不一,有些还是火烧后留下的痕迹,这是上战场之后留下来的痕迹,说说,以前在哪里当山贼?”
“为何是山贼?难道就不能是官军?”
“长得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善类,怎么可能是官军?”
“官军里就没有獐头鼠目的人?”
“有!可是,官军中獐头鼠目之辈绝对没有机会进入玉山书院修行,这班目不识丁,獐头鼠目的家伙只可能是某一处为蓝田县立下功劳的贼寇,县尊想要提拔一下,才给了这个学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