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
老妻嚎哭着道:“入棺了”
“的孙呢?”
一个黑衣女子凄声道:“也入棺了”
王文贞又道:“昏睡了多久?”
老妻道:“已然三日了”
王文贞慢慢站定身子,推开搀扶的老妻慢慢的道:“差到凶手了吗?”
“志和,志远已经在全力搜捕,到现在依旧没有头绪”
王文贞淡淡的道:“不用查了,凶手就在蓝田县”
老仆战战兢兢的将一张纸放在王文贞的面前道:“老爷,这是凶手留下的字”
王文贞凄然一笑道:“欺老无力啊,们不知老夫这个失孤老熊会干出什么事情!
念!”
老仆哆哆嗦嗦的拿起那张纸低声道:“值此清秋,闻王公大胜而归,当彪炳史册
余远在天边,闻王公大喜,恨不能亲至,只是身无长物不知敬奉何物才能讨王公欢颜
听闻王公颇爱幼子王瑞,有对长孙期望有加,遂取王公心爱之物头颅以为王公贺
失礼之处,还请王公海涵
王公得此大礼当独自观赏,定会有大惊喜,当细细品味
临别之时留词半阙以为后记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老仆念完留字,王文贞并无多少变化
该有的痛苦已经纠缠在的身上,的肉里,的血里,的灵魂里,再多一些痛苦,也不能让有更加夸张的表现
所以,瞅着那张纸道:“词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