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身上,而非蓝田云氏”
袁敏瞅着范本石道:“看来蓝田县的各项税赋完成的很好”
范本石摊开账本道:“一气提前收回来大半个关中的赋税,派饷,陛下交付的差事完成大半,咱家有什么不满意的?”
袁敏沉声道:“完成赋税,派饷的官员就是好官员吗?”
范本石瞅着袁敏道:“能如实完成赋税缴纳,派饷征收,并不影响民生,不给陛下带来恶名的官员不是好官员,难道说,那些以各种理由拒缴赋税,抗拒派饷,并且把地方弄得民怨沸腾的官员,才是好官员吗?”
袁敏摇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总觉得蓝田县,乃至关中与认识的大明其余地方有很大的不同”
范本石道:“非常人做非常事!蓝田县从穷乡僻壤几年时间就变成富庶之地,云昭当记首功”
袁敏道:“很担心,再过几年,蓝田县就不属于大明所有!”
范本石道:“有一首《悯农》诗可知晓?”
袁敏淡淡的吟诵道:“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
范本石道:“以前这首诗是用来怜悯农夫,农妇,现在不妨用这首诗怜悯一下陛下
莫要在蓝田县挑起纷争,让陛下少操些心”
袁敏站起身,朝范本石拱拱手,就回到了自己休憩的房间
鞋子也不脱,就这么靠在床铺上,窗外夕阳将要落下,屋檐下的一对燕子正在梁柱间跳跃,吱吱喳喳的叫的明快动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暗下来了
一个锦衣卫站在的窗前低声道:“回禀千户,您的坐骑找回来了”
袁敏淡淡的道:“要的那一匹”
锦衣卫道:“回禀千户,找回来的就是您的那匹雪花骢”
袁敏微微惊讶了一下,马上又道:“让们把贼寇交上来”
锦衣卫诧异的道:“回禀千户,没有什么贼寇!”
“是说偷马贼!”
锦衣卫有些为难的道:“卑职去的时候,您的宝马还拴在原来的树干上,没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