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即便面对山珍海味,也难以入喉”
说罢,就提起酒壶对着壶嘴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一通酒水
左良玉指着面前的酒肉道:“难道这些就不是百姓劳作所得?”
韩陵山瞅着左良玉又撕下一只鸡腿,轻笑一声道:“只要不是蓝田县百姓辛苦所得,就恨不得天天如此”
左良玉闻言眼中一亮,接着道:“难道说们所有的利益只是跟蓝田县有关?”
韩陵山放下手中的鸡腿正色道:“蓝田县不可轻侮,不可轻慢,不可图谋,不可损害
若有人图谋,们愿意倾尽全县之力将此人碎尸万段
若是不图谋蓝田县,蓝田县愿意以友待之!”
左良玉怒道:“既然如此,某家与云昭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韩陵山重新拿起鸡腿咬了一口道:“刺杀将军的事情都是云猛等一干奸党瞒着县尊干的事情,主知晓此事之时,军报已经发出,等们的快马赶到将军处,刺杀已经结束
尘埃落定,自然万事皆休!
好在将军又派人刺杀了家县尊,虽然刺客被斩首,不过呢,将军与蓝田县和解的契机又出现了”
左良玉怒吼道:“某家痛失爱女,爱将,还没了一只眼睛,们轻轻一句话,就要息事宁人,还有天理吗?”
韩陵山终于吃饱了,用一块白色的丝绢擦拭一下嘴巴,顺便揣进怀里冷冷的看着左良玉道:“这是家县尊难得的善意,怎么,将军对此不满吗?
将军难道就没有打听一下王国贞与杨嗣昌的下场吗?
王国贞白发飘飘独立寒秋,束手待戮,家县尊这才原谅先前的不冷静
杨嗣昌满门六十八口被杀,血流漂杵,将军至今可曾听到杨嗣昌的怨言?
蓝田县没了家县尊,马上又会再有一个县尊,这很简单,因为蓝田县不是家县尊一人的,而是属于所有蓝田县人
而将军这边呢?
一旦将军陨落,敢问左氏是否还能如将军这般统领大军,继续左氏的荣华富贵?
如果不能,就请将军在潼关约束部下,遵守潼关律法,蓝田县也将撤离这座城中所有的盗匪,让潼关百姓重回城池,在这里安居乐业
与将军平安相处,直到将军换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