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包袱准备离开
“穿的太好了”赵国桥喟叹一声
“这一次要用有钱人的身份进入河南,毕竟狗眼看人低的人多”
“是说河南地盗匪横生,们喜欢有钱人,可不想以后去了河南不小心吃到了用的肉包的包子”
“比想的聪明的多”
一串马车停在茶馆边上,韩陵山跳上马车坐在最中间的一辆粮车上,朝赵国桥等人抱拳告辞
“拿着!”
赵国桥用脚勾过来一柄靠在墙根的连鞘长刀,挥手就丢给了韩陵山大声道:“们可以战死,不可死于屈辱!”
韩陵山稳稳地接住长刀大笑道:“天下之大,韩陵山自可逍遥往来,告诉书院,留着的寝室,待踏遍大明的每一寸土地之后,会回来给后面的师弟,师妹们讲述的见闻
走了!”
马车轮子缓缓转动,韩陵山一身锦衣跨坐在麻袋上,目视前方,似乎对将要到来的新的征程充满了渴望
整整一窑耀州瓷被窑工们从窑口一件件的搬出来,有的被摆上了架子,有瑕疵的,破裂的就会被窑工随手丢弃,砸烂
云昭手里摆弄了一件青瓷倒流壶,这件瓷器完美无瑕,表面的青色釉质虽然没有挂满,从壶身到壶嘴,到壶底颜色逐渐从青绿色变成了浅浅的乳白色
上面的关中人最喜欢的大牡丹纹,寓意富贵,握在手中,怎么看都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这把壶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往壶里灌水的时候需要从壶底往里灌,灌满水之后再把壶倒过来,滴水不漏,且使用正常
在云昭眼中这是一个极度愚蠢且鸡肋的创意……偏偏为了这个创意,一把壶要经过三道工序,工序繁琐不说,还需要手艺最高超的工匠来制作
云昭觉得在大明文人雅士手里,这把壶应该会获得喜爱,可是,在欧洲人眼中,这样的壶们可能欣赏不来
所以,放下了这把壶,又拿起汤若望,罗雅谷等人按照欧洲人喜欢的花色烧制的青瓷
嗯,很不错,傻大粗苯不说,上面的繁复的花纹让人看起来眼晕,当云昭看到一个高脚杯的时候,就对汤若望等人的审美眼光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因为连接杯底跟最上面杯子中间的柱子赫然是一个罗马柱!
瞅瞅罗雅谷自得其乐的样子,云昭觉得这些家伙是故意的
至少,们制作出来的玻璃器皿就没有这么多可笑的东西
“啊,强大的蓝田县之主,您看看这些细致的花纹,们每一片都充满了生命力,如果用它来装饮料,认为这会让人恢复青春的,就像是饮用了不老泉一般”
“觉得这东西在老家能卖一个好价钱?”
“价钱,天啊,您这个时候怎么能够谈到钱呢?这是艺术,这是无价的瑰宝”
“既然认为是无价之宝,觉得能卖到一千个“利弗尔”吗?“(公元1700年之前的法国货币,一个利弗尔就是一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