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这块土地,就让这里的人自由自在的活着,们通过开商道,开矿山,开贸易,让这里的百姓跟们的利益紧紧相连
以后,不管谁来了,这里的百姓只会欢迎们,而不会再投靠人”
李定国长叹一口气道:“八大王与云昭相比差的太远了,们兵强马壮的时候,坐拥百万之众,却揉成了一疙瘩,大家今天抢到了就大吃大喝,大家明天抢不到就饿肚子
从来就没有好好地谋划过将来,导致前路越走越窄,以至于被陷在襄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现如今,只能把昔日劫掠到的钱财流水般的散出去,结交,贿赂各路官员
要知道这些事情原本就是们最痛恨的事情,现在,上位了,做的比那些被诛杀的贪官污吏还要过份,也不知道八大王是怎么想的”
张国凤笑道:“们算不错,被当成礼物送给了蓝田县,将军,还在为此事感到羞辱吗?”
李定国摇头道:“云昭太会做人了,没有让们屈服在脚下,而是让们屈服在蓝田县百姓脚下,们自己也成了蓝田县人,自己屈服在自己脚下,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什么都能解释的通
走吧,冯源已经在招旗子了”
张国凤随着李定国下了山包,重新融入到大队骑兵队伍里,呼喝一声,当先向前奔去
冯源刚刚打扫完战场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打扫的,杨六的后军跑的很快,只有一些跑不动的贼兵,负隅顽抗了一阵子就跪地投降
说来可笑,跑不动的人并非身体羸弱,而是因为身上的负重太多,一个人身上挂着三口大铁锅,想要跑快那很难
身上穿着妇人衣衫的贼寇被冯源给杀了,身上扛着铁锅的贼寇也被杀了,凡是身上有财物的贼寇,冯源一个都没有放过
倒是那些倒在世上口吐白沫,实在跑不动的人得以活命
张国凤检查了杀戮状况之后,对冯源的做法很是满意,虽然是这支军队的军法官,却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确认每一个贼寇都有取死之道
更没法子要求部下只诛杀有大恶的人,只要能简单的辨别一下就算是向蓝田县的律法尽到了心意
至于冤枉……这些人本就是杀人越货的贼寇,被杀了属于背风,活下来纯属运气
在大明世界这个棋盘上,蓝田县是云昭手中的棋子,手里的每一枚棋子都来之不易,所以,从不轻易落子
只要有一枚棋子落地了,就必须有足够大的作用
目前的蓝田县是以平铺的方式缓缓向关中四周推进的,在关中以外的地方,云氏则布下一个个闪亮的点
如果说蓝田县是大本营,是一大片已经做活的棋,那么,归化城如今正在进行紧张的劫杀中,生死难料
白银厂就是一个重要的点,等这里逐渐变成一个繁华的市镇之后,它就会自动的向青海,宁夏,蒙古辐射,从一个点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