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太厚”
云昭瞟了一眼道:“无能,的孩子却聪慧!”
说罢,就拖着这个聪慧的小孩子进了县衙,去看望受伤的蓝田县生员
还好,大多数人的伤势都不重,只有陆建明的伤势很麻烦,可能是玉山书院中为数不多的算是面目俊秀的人,现如今,被一支箭射在脸上,即便是痊愈之后,脸上也会留下一个大坑
尽管的脑袋肿的如同猪头一般,掰开眼皮见到了云昭,却很想下床来见礼
“好好地躺着,刚才看了一下的伤势,正在痊愈中,过几天消肿了,也就没事了
就是一张脸恐怕要被毁掉了,也不要担心,徐五想这张脸还没有受伤后的这张脸好看”
陆建明也是一个风趣的人,艰难的道:“反正玉山书院出来的必是丑逼,以前还反驳两句,现在认下又如何?从众最佳!
脸皮不碍事,这里的差事搞砸了,本身就没面皮了,县尊,这里的错不是国强兄一人的过失,是们所有人的错”
云昭道:“谁的错,最终会有督查部来颁布赏罚,不用来操心,好好养伤,等伤势好了,正好随一起整顿一下清水县的风气”
陆建明这才安心的躺下,只要县尊还有用到们的地方,什么惩罚都无所谓
云昭命人将县衙修整干净,将那个插满箭矢的“明镜高悬”牌子重新挂在中堂,上面的箭矢没有去掉
在这个空间,陪着蓝田县所属生员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天色也就渐渐地黑了下来
巴爷岭上的手雷声,鸟铳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云昭站在县衙最高处瞅一眼这座死气沉沉的县城
自言自语的道:“们怎么能不信呢?只有才能把们从人生的烂泥滩中拖出来
如果按照们所说的神迹来看,爷爷更像是一个神祗,们这群愚蠢的人,应该拜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