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呢?”
范文程笑道:“蒙古人与大清作战,从未有过胜绩,以前在硕睿亲王面前没有胜绩,奴才以为,在贝勒面前也是如此
奴才能想到的,云昭那种枭雄不可能想不到,不可能派被大清打害怕的蒙古人来攻击们,如果那样做了,奴才以为这是自取灭亡”
岳托听了范文程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不仅仅岳托一个人笑,满军帐的大小将佐也齐齐大笑
一些参与过追击林丹汗的将佐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气喘吁吁的将自己昔日的战绩拿出来与同僚分享
们似乎已经忘记了不远处的卢象升,以及正在马鞍山上让济济格灰头土脸的李定国
在张家口以北八十里外的落马沟此时却是一副人嘶马叫的热闹场景,无数骑兵如同狼群一般纷纷向落马沟聚拢,长长的马车,驼队装载着无数的物资也纷纷向落马沟集中
云昭坐在一块雪白的岩石上,目睹了大队骑兵集合的辉煌场景,忍不住对钱少少道:“杀巴特尔的决定是不是有些轻率了?”
钱少少道:“此战之后必杀巴特尔,以为已经是麾下一条忠诚的狗,没想到这家伙了当了两年万夫长,居然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也知道,一条狗要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必须杀掉
阿昭,说这世上的人心怎么就没有一个满足的时候呢?
即便是已经被掐掉了所有希望,巴特尔居然能从权力带给的快感中重新找到自己,权力对人的影响真是太可怕了”
云昭笑道:“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支持,对了,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是怎么控制巴特尔的”
钱少少道:“以前以为年纪小,在明月楼干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给老鸨子递鞭子惩处那些刚烈的女子
亲眼见过无数三贞九烈的女子,在那条皮鞭下,从刚烈到倔强,再到一心求死,再到好死不如赖活着,到忘记自己坚持的东西,开始自暴自弃,最后到谄媚的奉承老鸨子给她多介绍一些多金的恩客
见得多了,就觉得人性是可以改变的,所以呢,就在巴特尔身上试验了一回,只是烈度远超明月楼老鸨子,最后的成果也见到了
现如今的巴特尔恨到骨髓里,害怕也害怕到了骨髓里,如今的巴特尔对的感觉依旧是害怕
再过一两年,要是再打两场胜仗,觉得就到了这家伙反噬的时候了”
云昭似笑非笑的瞅着钱少少道:“以后还是少玩弄人性,人性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难以琢磨的东西,这一次很有把握,就担心下一次可能会毁在这件事情上
另外跟说一件事,姐姐要问问的意见”
钱少少笑道:“以后估计没机会玩的这么大,看情况吧,姐姐让给带什么话?
私人的事情她做主就好,没意见”
“就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