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时间,们就能让更多的人感知到,唯有蓝田一脉方能救国,救民于水火……为此,们将万死不辞”
云昭瞅着趴在马前的徐五想道:“且看吧”
徐五想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拍去身上的尘土,挺起胸膛朝云昭抱拳道:“们不是腐儒,徐五想还有一战之力,县尊,徐五想这就去追上大军,亲自参战,容归来之后,再向县尊详细禀报战况,如果不幸战死,就埋在青草下就是了”
说完话,也不等云昭答应,就跳上自己的战马,挥舞着长刀嗷嗷的向已经看不见踪影的大军追了下去云昭的战马似乎也忍不住想要去追逐大军,不断地用前蹄刨着土,终究被云昭的护卫牵着缰绳向蓝田城的方向走了李定国站在战壕前边,肩膀上扛着一枝长刀,虽然有零星的羽箭飞过来,总是被轻易地躲开建奴驱赶着妇孺越来越近,李定国却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不时地喷出一股淡淡的蓝色烟雾挑战的意味极为浓厚济济格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只要能跟这些明国人短兵相接,就认为自己已经胜利了一半两天来积压在胸中的怒火,再走五十步就能得到宣泄眼看着明国人纷纷后撤,济济格对范文程的计谋越发的钦佩,似乎从中得到了一些启发,准备日后用在两军阵前制止了部下毫无意义的射箭举动,举起自己的战刀在铠甲上拍击两下,算是答应了李定国的挑战李定国眼看着妇孺们靠近了战壕,才要发声,就发现有一个伤痕累累的被妇孺裹挟着的瘦弱汉子猛地张开了双臂,用尽全力将准备停下来的妇孺推进战壕,同时大吼一声道:“趴下!”
已经惊恐到极致的妇孺们如同牵线木偶一般纷纷往战壕里倒下去……李定国见状,吐掉口中的烟卷哈哈大笑着挥舞长刀就向济济格冲了过去,这家伙靠的太近了,如果不撵走,躲在战壕里的妇孺同样没有活路与此同时,火枪炒豆一般爆响再次响起济济格挥刀斩断一个妇人的人头,发现前排的人如同被砍倒的树木一般摔倒在地上,惊恐的大叫道:“向前冲!”
不等话音落下,只见战壕后边突然亮起一团火光,紧接着一声闷响传进的耳朵,然后指头蛋大小的铅弹如同暴雨一般向的军队砸了过来两声炮响之后,战壕前边血肉横飞,不论是没有来得及逃脱的妇孺,还是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建奴,纷纷倒地李定国的长刀重重的斩了下来,济济格挥刀挡住,就看见李定国呲着一嘴的白牙大叫道:“今天要把五马分尸!”
瞅着野兽一般的李定国,济济格虚晃一刀,拔腿就跑,李定国居然不管不顾的追了上去眼见自家主将已经杀出去了,蓝田县其余来不及装弹的军将,纷纷给放弃火枪拿起长刀,盾牌,长枪,跟着冲了出去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