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没有站稳，的脖子就被一只胳膊个死死的勒住，紧接着老沃古带着铁锈味的呼吸在耳畔出现，巴特尔想要挣脱这条胳膊，不论如何踢腾都无济于事
就在几乎要失去感官的时候，一个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好了，将军战死了，给将军报仇啊！”
一大团明亮的火焰出现在的面前，紧接着的脸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不仅仅是脸，还有眼睛，鼻子，口齿……的整颗脑袋都在痛，就像脑袋已经碎裂了一般
勒在脖子上的那支胳膊也失去了力道，巴特尔摇摇晃晃的挣脱束缚，张嘴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毒蛇一般“嘶嘶”的响动，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漆黑……
是徐五想朝开了一枪，巴特尔非常肯定，此时此刻，恨急了徐五想，张开双臂朝徐五想开枪的方向扑过去，却被一双熟悉的臂膀抱住了腰身，同样失去了五官的老沃古紧紧的抱住了这个生死仇敌，张开残破的嘴巴熟练地咬在巴特尔的脖子上
巴特尔的双手死死的抱住老沃古的脑袋，两只粗大的拇指硬生生的插进了老沃古的眼眶
老沃古咬破了巴特尔的血管，咕咚咕咚的吞咽着的血，巴特尔的拇指深深地插进老沃古的眼眶，挤出了残存的烂眼球，深入大脑……
两个人抱得如此之紧，直到都没了呼吸，依旧相拥着站在战场中间，在们周围倒伏了更多的尸体
“将军啊——”
徐五想扑上前去，想要抢回巴特尔的尸体，此时，也有建奴军卒扑了上去，也要抢回老沃古的尸体
不管们如何用力，也无法将两人分开
徐五想手中的火铳再次鸣响，那些与争夺尸体的建奴惨叫倒地，其余蒙古军卒趁机抬起巴特尔与老沃古的尸体向后退
又一阵猛烈的炮火砸在战场上，隔绝了建奴大军支援的路径，徐五想用力的敲响了铜锣，大声吼叫道：“撤退，撤退……”